廖婧連忙點頭,「當然可以,請跟我進來吧。」
隨後就帶著王一凡朝一個普通病房走去。
「剛才那人是你親哥嗎?」王一凡一邊往病房走,一邊問道。
「嗯。」廖婧一想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哥哥,就忍不住微微一嘆。
「他經常過來向你要錢嗎?」王一凡又問。
「嗯。」廖婧眼神有些黯淡,美眸中閃過一絲怨恨,「我哥都二十多歲的人了,卻連一份正式工作都沒有,整天跟一群狐朋狗友到處惹是生非,無所事事,前段時間還染上了毒癮,結果第一次欠了五千塊錢,還是我靠著課餘時間打工賺來的錢幫他還了賭債,結果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欠了十幾萬的賭債,又得知我賣玉佩得了兩百萬,所以就想搶走這筆錢,連我媽的生死都不管不顧。」
王一凡聽完,心裡很同情這個堅強的女孩,母親重病需要錢,當哥哥的又是一團扶不起的爛泥,生活的重擔幾乎都壓在這個可憐的姑娘身上。
隨後王一凡就走進了不遠處的一個普通病房。
這個病房面積比孫半城住的貴賓病房小了一半,而且裡面還擺放著三張病床,都睡著病人,看起來顯得更加狹小。
王一凡一走進去就聞到一股各種食物,以及屎尿混雜在一起的難聞氣味,讓他感覺有些噁心,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廖婧的母親睡在靠近門口的第一張病床上,是一位滿臉皺紋的中年婦女,不過五官卻很端正,甚至說得上是俊俏,可見在年輕的時候也是頗有姿色的美人,只是歲月無情地在她臉上留下風霜的痕跡,顯然這些年來日子過得並不怎麼好。
他觀察到這位婦人臉色蠟黃,頭髮稀疏而枯黃,跟正常人比起來,髮量很少,心裡暗暗一凜。
「你媽媽得的應該是白血病吧。」王一凡說道。
廖婧小臉上寫滿驚訝之色,「你怎麼知道啊?」
「看出來的。」王一凡淡淡一笑,心裡也頗為無奈。
白血病是惡性血毒之症,不是服用一顆丹藥就能馬上見效的,只能慢慢醫治。
廖婧看著王一凡的眼神又微微一亮,顯然沒想到王一凡竟然還懂醫。
「找到合適的移植用骨髓了嗎?」王一凡又問道。
「嗯,已經找到了。」廖婧提起這個,臉上又綻放出明媚的光彩來,笑了笑道,「說起來還要謝謝你白天給我的那兩百萬呢,不然的話,即便是找到了合適的骨髓,如果沒有足夠的錢,也沒用。」
「找到了就好,我相信,你們以後的生活肯定會越來越好,可千萬不要對生活失去信心啊。」王一凡安慰道。
「我媽經常跟我說,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不能對生活妥協,一定要積極向上,一定要努力,花的每一分錢都要靠自己。」廖婧很認真地說道,小臉上透著一種堅韌,甚至是倔強。
都是同一個媽生的,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王一凡心裡暗暗感嘆。
「把你手機給我。」王一凡又說道。
「啊?」廖婧愣了愣,不過隨後她還是把手機掏了出來,遞給了王一凡。
王一凡在她的手機上輸入了一串數字。
「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以後要是遇到什麼緊急事情,就打我電話吧。」王一凡又將手機還給了她,說道。
廖婧看著手機上的那串數字,心裡微微一暖。
之後就輕輕點頭,將王一凡的號碼存在了手機裡。
感謝的話她已經說不出來了,因為她欠王一凡的太多,只是默默地把王一凡記在心裡。
隨後王一凡就離開了醫院。
他剛一走出醫院,手機就響了。
是方寒打來的。
王一凡摁下接聽鍵之後,問道,「殿主,有什麼動靜了嗎?」
「還沒有。」電話裡的方寒有點無奈地說道,「都已經快一天過去了,那條蛇還是沒有被引出洞。」
「看來那人還真是夠沉得住氣啊。」王一凡皺眉道。
「會不會是訊息已經走漏了,對方知道被我們關在藥神殿的那個人並不是幽冥府主,所以才沒有現身的?」方寒懷疑道。
「不會的。」王一凡斷然否定道,「兩蘇軍區跟江浙軍區實力非同小可,他們聯手的話幽冥府主就不會有僥倖逃出來的機會,只要幽冥府主還在那片山林裡,那訊息就不可能洩漏。」
「好吧,那我們只能再等等看了。」方寒也點點頭。
隨後王一凡就掛掉了手機,回到了酒店。
第二天快要臨近中午的時候,正在酒店房間裡修行的王一凡接到了孫菲菲打來的電話。
「一凡哥,你現在在哪兒啊?」孫菲菲在電話裡興沖沖地問道。
「我在酒店。」王一凡回應道。
「我已經預定好了一家餐廳,我爸說昨天你救了他,叫我今天一定要請你吃一頓飯。」孫菲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