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其他人都認真地觀察著老者的症狀和身體的不良反應,而王一凡只是看了一眼就將目光收了回來,嘴角勾起一絲古怪的笑意。
「老先生,可以將您的下肢露出來讓我們看看嗎?」謝江似乎已經有了猜測,輕聲說道。
「當然可以。」那老者咳嗽了一聲,虛弱地點點頭,隨後就用手艱難地將下肢的褲腿捋了起來。
老者的兩條腿看起來有些浮腫,這讓眾人眼前一亮。
「敢問老先生,您平時尿多嗎?」蔡崇又問道。
那老者搖搖頭,「尿很少。」
聽到這裡,眾人似乎已經有了答案,一個個都一副胸有成足的樣子。
「這應該是肝硬化,並且是肝硬化晚期。」謝江自信地說道。
「沒錯,卻是是肝硬化晚期。」又有人點點頭道。
「肝硬化晚期雖然比較麻煩,想要完全治癒可能會很難,不過想較大程度地緩解倒不是什麼難事,至少可以通過藥物治療延續五到十年的壽命。」林奎傲然道,同樣十分自信。
「從這老頭的症狀上來看,應該是肝硬化的問題。」楊保看著外面那個患病的老者,不假思索地說道。
「藥神殿怎麼可能設定這麼簡單的問題?」榮安摸了摸下巴,皺眉道。
「可是這分明就是肝硬化的症狀啊。「龍飛也覺得如此。
不過紀清兒卻並沒有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那位老者,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不對,這不是肝硬化。」紀清兒這時候忽然開口道。
「怎麼就不是了?」楊保很疑惑。
「如果是肝硬化的話,尤其是肝硬化晚期,渾身將會非常乏力,連動都動不了,可是剛才那老者卻還有力氣捋下自己的褲腿,這就有點讓人百思不得其解了。「紀清兒認真地說道,一臉的猶疑。
「可是除了這一點之外,其他的症狀都跟肝硬化晚期一致,會不會是那老者的體質比較好,所以才能比一般肝硬化患者更有力氣呢。」龍飛問道。
「確實有點古怪。」紀清兒也有點想不明白。
項燕見這些人都一臉的成足在胸,笑眯眯地問道,「請各位將病症和解決方案寫在紙上,然後呈交給我。」
說完,又有藥神殿的工作人給每個人都拿來了新的紙張。
眾人於是在紙上書寫著,無一例外的是,每個人的答案都是肝硬化晚期,而後面還洋洋灑灑地寫著病症的治療辦法,有人甚至還列出了好幾種解決方案,一個比一個詳盡,一個比一個多。
不過王一凡卻只在紙上寫了幾個字,然後就把筆放下了,百無聊賴地坐在桌旁。
見王一凡竟然這麼快就寫完了,項燕心裡微微有些驚訝。
這傢伙也太快了吧,難道他……
想到這裡,他心裡暗暗一動。
見王一凡在紙上寫了幾個字之後就停筆,謝江等人心裡都有些訝異。
他們可是差不多都快把這張紙給寫滿了,但王一凡竟然只用了幾秒就完事了?
難道自己判斷得不對嗎?
他們心裡都有些不安。
林奎跟江宏兩人都寫得不亦樂乎,同樣將整張紙都寫滿了,不過他們看到王一凡卻沒怎麼動筆,也都有些驚奇。
哼,這小子難道不知道這老者是什麼症狀不成?
他們心裡都頗為鄙夷。
「那小子又在搞什麼么蛾子?竟然只寫了這麼幾個字就把筆放下了?」白盛皺眉道。
「難道是自知自己沒本事甄別這些什麼病症,所以就果斷放棄了?」魏波猜測道,「這麼說起來,這小子也僅僅只是理論知識比較在行,一旦碰到需要真本事的時候就不行了。」
「這麼說起來,那小子也不過只是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罷了。」白盛似乎也這樣覺得,恥笑道。
「白院長,先不要下這樣的結論,免得之後又被打臉。」孫半城呵呵笑道。
白盛冷冷一笑,不過倒是沒有說話了。
哼,咱們就看看,一會到底誰被打臉!
「那小子在幹嘛?怎麼就突然不寫了?」龍飛見王一凡寫個幾秒之後就停筆,不解道。
「我就說嘛,那小子就算看出來是肝硬化,也不知道該怎麼治療,或者怎麼治療比較恰當。」楊保冷笑道,一臉不屑。
不過紀清兒卻並不這樣認為,只是定定地盯著王一凡。
她可不認為王一凡是沒本事的人,畢竟剛才對方已經給過他們所有人一個大驚喜了。
大約半小時以後,最後一個人也落了筆,一個個看著自己寫了滿滿當當一頁紙,都喜氣洋洋,容光煥發,覺得自己鐵定能通過考核。
項燕安排人將這些紙都收集了起來,當看到每個人都寫著肝硬化的時候,表情十分複雜,像是無奈,又像是嘆息。
他翻篇的速度很快,基本上不到一秒就換下一張紙,看得那些考生都有些瞠目結舌,心裡很不妙。
這也太快了吧,看項燕那表情簡直不像是看答案,而是直接淘汰啊。
紀清兒等人看到這裡,也同樣察覺到不妙了。
直到翻到王一凡的那張紙,項燕的臉上才閃現出一絲笑容來,而這笑容中又夾雜著許多的情緒,有欣喜,有激動,但更多的則是震驚。
隨後他又看了看其他的答案,全都是千篇一律,搖搖頭,全都扔在了一旁,手裡只留下了王一凡的那張。
「我宣佈,第二輪考核,只有王凡一一個人通過。」項燕當眾宣佈道,「所以本次藥神殿招生考核,王凡一是唯一一個通過的人!
此言一齣,舉場皆驚。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