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兒等人也滿眼的難以置信,不明白項燕為什麼會這樣宣佈。
「這到底怎麼回事?」楊保驚聲道,「那小子只是寫了寥寥幾筆而已,為什麼就能輕鬆晉級?」
「我猜測,被淘汰的應該都是寫肝硬化的人。」榮安沉聲道,他心裡也頗為驚訝。
這麼明顯的問題怎麼就有這麼多人答錯呢?
如果那些考生答錯了,那他們自然也錯了。
紀清也百思不得其解,一臉霧水。
不過她現在最好奇的是,王凡一那小子究竟在紙上寫的什麼。
謝江等人也一臉震驚和意外。
難道自己的判斷真的是錯的?可若不是肝硬化的話,又是什麼病症呢?
林奎跟江宏等人也同樣不明所以,完全處於懵逼狀態。
白盛也瞪大眼睛,眉頭皺得很深。
孫半城臉上的笑容很濃,淡笑道,「白院長,現在看來,你好像又輸了。」
雖然他搞不懂這究竟怎麼回事,但很明顯,王一凡已經贏了。
白盛頓時語塞,但即便心裡狂怒,卻也無話可說。
魏冰父子二人都快瘋了。
媽的,那小子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竟然只是寫了那麼幾個字就能通過考核,還成為這一次招生測試中唯一一個得以進入藥神殿的人。
「項執事,我不服!」林奎心裡有點崩潰,忍不住說道。
他寫了那麼多的內容,如今項燕連看都不看,直接就把他給淘汰了,這換成任何人只怕都接受不了。
「沒錯,我也不服。」江宏也有點抓狂。
之後又有越來越多的人紛紛表達自己的不滿,或者說是疑惑。
如果項燕不給他們一個滿意的回覆,他們心裡肯定不服。
「你們不服氣是嗎?」項燕淡漠著一張臉說道,「你們所有人在紙上都寫的是肝硬化,可是,這位老先生所患病症卻並非肝硬化,你們的答案都是錯的,之後的治療措施自然也是南轅北轍,完全答不到關鍵點上。」
「什麼?不是肝硬化嗎?」林奎愣了一下。
「當然不是,你覺得我們藥神殿會讓你們這麼容易過關不成?」項燕搖頭道,「這位老先生身上的症狀跟肝硬化極為相似,你們也因此而得出結論,可是你們見過肝硬化晚期的人還能自己動手挽褲腳嗎?」
這一席話頓時讓林奎等人啞口無言。
他們之前還覺得奇怪,為什麼這老者還有力氣自己挽褲腳,不過他們並沒有當一回事,將其忽略了,沒想到癥結就出在這個地方。
不過他們還是搞不明白為什麼會如此。
紀清兒也看著項燕,想知道他接下來會如何說,十分好奇。
她不知道的醫學難題極其稀少,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自然讓她迫切想知道結果。
「你們想知道王凡一在紙上寫了什麼嗎?」項燕見他們一個個都梗著脖子想知道答案,撇了撇嘴,「他只寫了三個字,蝕心草!」
「蝕心草?這是什麼東西?」林奎皺眉道,心裡很迷惑。
其他人也同樣面面相覷,顯然都不知道還有這種藥材的存在。
「蝕心草?我怎麼從來沒聽過這東西?」紀清兒微皺柳眉。
「我也沒聽過。」榮安也皺了皺眉頭,心裡有些驚訝。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不知道一種藥材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蝕心草?」白盛也一臉的疑惑。
孫半城眉頭一挑,似笑非笑地問道,「怎麼?難道連白院長都不知道這蝕心草的存在嗎?」
白盛沒有說話,只是哼了一聲,不過瞧這樣子也看得出來,他確實不知道。
「王大師,蝕心草究竟是一種什麼藥材啊,我們怎麼完全沒有聽過?」謝江也忍不住看著身邊的王一凡問道。
「待會項執事自然會說明的,不用急。」王一凡淡淡一笑,並沒有多說。
項燕又看著他們說道,「蝕心草是一種極為罕見的毒草,服用者會出現跟肝硬化十分相似的症狀,不過這兩者之間卻有一個很大的差異,那就是吃了蝕心草的人還擁有不小的力氣,不至於躺在床上動彈,不過你們煩心,這蝕心草雖然有毒,不過卻並不致命,所以這位老先生並沒有生命危險。」
說完又對著那位老者笑了笑道,「老先生,您起來吧。」
那老者這時候就從擔架上站了起來,同樣微微一笑,一位工作人員趕忙從懷中掏出一顆解藥來,遞給了那位老者,讓他服下。
服下解藥之後,老者蠟黃的臉色一下子就好轉了不少。
隨後他就下去了。
聽了項燕的話,在場眾人紛紛沉默。
原來這老者是吃了蝕心草的緣故身上才會有這樣的症狀,這樣說來,他們的確都答錯了,而後面的治療方案自然也全都是廢話。
可他們心裡覺得奇怪的是,這蝕心草他們之前聞所未聞,這小子又是怎麼知道的?
蔡崇也恍然大悟,滿眼欽佩,「王大師果然厲害啊,連這麼稀少冷門的毒草都知道,我們實在是心悅誠服。」
王一凡搖頭笑道,「《百毒匱要》裡面就有相關的記載,這本書你們應該也是讀過的。」
「《百毒匱要》?」謝江一臉的疑惑和驚訝,「這本書我們之前也是爛熟於心,可是卻並沒有看到有關這蝕心草的任何記載啊。」
其他人也滿心的詫異,一個個都看著王一凡,等待著他的回答。
項燕見王一凡開口,笑了笑道,「看他們這一副不解的樣子,你就跟他們說說吧。」
王一凡點點頭,於是又繼續開口,「在《百毒匱要》裡面並沒有關於蝕心草的單獨記載,而是夾雜在噬陽花的介紹裡,不過也同樣沒有明確記載,而是我自己從其中將重要資訊提煉出來的。」
聽到王一凡這話,眾人紛紛無語。
這也太隱晦了吧,他們平時看這本書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
紀清兒吩咐著一旁的隨從,「去拿一本《百毒匱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