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一塊青磚引發的血案(兩更,書友加下工會,錦衣令)

錦衣鎮山河 肥胖的可樂 第2頁,共2頁

他們吆喝的聲音很大,郭諫臣轉頭多看了他們兩眼。

哪曾想,為首的壯漢猛然起身,對郭諫臣高聲喝道:「你愁啥?」

郭諫臣心想,我堂堂一府推官,多看你們幾個民夫幾眼是瞧得起你們。你們還敢炸毛?

於是乎,郭大人怒斥那壯漢道:「瞅你咋滴?」

壯漢冷笑一聲:「呵,你再瞅一個試試?」

郭諫臣怒道:「試試就試試!」

壯漢聞言,順手抄起一塊壘牆用的青磚,砸向郭諫臣。

「啪嚓!」青磚不偏不倚,砸中了郭諫臣的腦袋。

郭諫臣腦袋上立刻掛了彩。

他知道,跟一群刁民沒什麼道理可講。他找到了工地上管事兒的嚴家管家,嚴貴。

郭諫臣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對嚴貴說:「我是袁州府推官郭諫臣。你們嚴家僱傭的民夫無辜尋釁,砸傷了我的腦袋。。。」

俗話說,宰相門前七品官兒。嚴貴跟著嚴嵩父子在京城裡什麼高官大吏沒見過?一個府推官,他根本不會放在眼裡。

嚴貴道:「砸了就砸了。你想怎麼樣?」

郭諫臣道:「我這趟來沒帶差役,你立即找人綁了他們,送到袁州府大堂。」

嚴貴攢了口吐沫:「啊呵呸!老子在京城見過多少大官?六部堂官、出鎮大帥見到老子都要客客氣氣的。你一個屁大點的芝麻官竟然敢對我指手畫腳的?你算個什麼東西,趕緊給老子滾。不然,老子讓人再賞你幾磚頭!」

郭諫臣在刁民、惡僕面前,沒有任何道理可講。他只好滿腹屈辱的離開了分宜縣城,回到了袁州府衙。

郭諫臣摸索著腦袋上的血跡,實在氣不過。可他官兒太小,無權直接給皇上遞摺子。

他想起了自己的好友:南京都察院留守衙門御史林潤。

南京都察院御史雖然是閒散官兒,卻有給皇上遞摺子的權力。

郭諫臣將自己的遭遇寫了一封信,託人捎給林御史。

林御史是徐階的門人。他看了信,義憤填膺。一個逃犯僱傭的民夫,竟敢如此張狂,毆傷朝廷命官?!一個逃犯的家奴,竟敢如此猖狂,辱罵一府推官?!一個逃犯,竟敢如此猖狂,大肆購買土地,修建家宅?!

林潤連夜寫了一封彈劾嚴世藩的摺子,差人遞上京城。

江西,分宜縣。

嚴世藩喬遷新居,心裡高興。跟自己的心腹幕僚羅龍文喝起了大酒。

酒過三巡,嚴世藩醉醺醺的對羅龍文說:「徐階和他的狗學生鄒應龍,害得我和我爹丟了官。總有一天,我要取了這二人的首級以瀉心頭之恨!」

侍立一旁的嚴府下人中,有一人是裕王府右春坊派入的內應。

內應將嚴世藩的這句酒話,寫在了一張紙條上,飛鴿傳書到了京城。

一塊青磚引發的血案,一句酒後混言,即將要了嚴世藩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