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開了金口,林揚飛肯定得按照他的意思來啊。
還不到開席的時間,而那邊擺酒席的地方桌子挺多,地方也夠大,幾個老爺子坐在一張桌子前,圍著擺在桌子上的兩幅畫,就這麼仔細看了起來,而周圍則是坐著不少看熱鬧的人。
「小宇,怎麼回事啊,你該不會是沒錢吧,你要是沒錢你和我說啊,真是的。」安雅伸手扭了一下杜宇的胳膊,啐了他一句,「一會要是這幫子老爺子說你的畫是假的,我就說是我故意讓你這麼做的,想著考考老爺子們的眼力,聽到了沒。」
她扭的力氣不小,話中帶著責備,可是語氣中卻帶著濃濃的關懷。
「小雅姐,不用。」杜宇道。
安雅推搡了杜宇一把,「你小子把我當外人是不,我女人一個,才不怕丟臉不丟臉呢,你是個男的,咱可不能丟臉啊,再說,人家現在可是你的人了。」
杜宇聽到這話,本來還想笑呢,現在一下子有點哭的意思了。
安雅果然就是逗比一枚啊,這麼深情的事情,居然被她搞出來逗比的風格,也是沒誰了。
「小林這幅《秋山圖》,前幾天,我,還有老孫,老李幾個人,其實都看過了,從這幅畫的佈局,畫風,還有用墨手法上來說,的確是符合石濤做畫的特點,加上有人專門書上專門記載了石濤這幅畫的由來,所以我們認為這幅畫應該是石濤真跡。」田建民開口道。
在田建民開口的時候,幾個老頭正圍著杜宇的畫做研究,畢竟林揚飛這幅畫,他們有些人都已經鑑定過了,不需要再做什麼無用功了。
圍觀的人隨即有人開口道:「田老,你就給我們講一下石濤的事情唄,也算是給我們普及一下。」
田建民笑著說:「要說名人典故,還得看老李的,老李你給大家說一說。」
見到周圍人這麼熱情,對古書頗有研究的李耐寶沒有推辭,開始講一下石濤的事情。
杜宇心說,一群二貨,難道不會先百度一下嗎?
聽到李耐寶講的石濤,有些典故,是從百度上沒有的。
石濤算起來是對清朝之後,畫界最具影響力的一個人,他之後的很多畫家,都深受他畫風的影響,甚至是有很多我們現在很多人熟知的畫家,尊奉石濤為師。
「李老,照你這麼說,這幅畫是真的,那幅裸畫就是人模仿的唄。」
「別管模仿不模仿,那就屬於假畫了。」
不少人在聽到李耐寶說的之後,紛紛開口道。
兩幅畫已經呈現在大家面前,一幅為真,那麼另一幅肯定為假了。
「老李,你先別顯擺了,你快來瞅瞅,這畫果然有問題,還是大有問題啊。」
一個老頭連拉著李耐寶,讓他看一下畫。
而在聽到這老頭說的,大家基本上都認為杜宇這畫是假的了。
韓忠寶忍不住冷笑看了一眼杜宇,心中暗道,小子,這下子出醜了吧?
「你看這裡,這手法……」
「這石頭你看像不像……」
「你看這樹畫的風格……」
「你數一數印章……」
幾個老傢伙圍著一幅畫都臉紅脖子粗的吵起來了。
杜宇心裡有些忐忑。
終於爭吵結束了,一幫子老頭子哈哈大笑起來。
莫雲景笑著道:「小杜啊,你這畫的確不是石濤所畫。」
「那就是假畫唄。」
「這小子也太大膽了吧,居然敢送假畫。」
「真是,好在有一幅畫做對比,不然的話,豈不是給混過去了。」
「居然送假畫,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杜宇有些尷尬的抱拳道:「莫爺爺,真是對不住了……」
這樣子的結果並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這也算是給他潑了一盆冷水吧,讓他以後知道,就算是他左眼能力逆天,也不是萬萬能的。
他要是送塊玉什麼的,估計也不會這樣子了。
「大家先別說話,聽我說,這畫雖然不是石濤的,但是如果真的說起來的話,小杜這幅畫,絕對比小林這幅畫還要珍貴,價值上估計會高出很多。」
在聽到莫雲景說的之後,眾人不解,紛紛開口,因為他說的這話,怎麼聽著這麼矛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