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是杜宇。
杜宇突然站出來說話,讓大家很是意外,因為沒想到,他會站出來說話。
他雖然坐在這裡,但是基本沒有怎麼說話,所以存在感很少。
「宇子,你湊什麼熱鬧,你又不懂古董。」郝帥撇了撇嘴說。
「剛才我聽了你們講了這麼多,突然對古董感興趣了,還不行啊。」杜宇笑著說。「朱爺爺,讓我看看怎麼樣,陳老闆,我不耽誤你的時間吧?」
他站出來,自然是有心站出來,或許,在表面看起來,酒樽沒有什麼問題。因為通過透視眼看酒樽,問題就出現了。
古董屬於古董,但是在透視眼的觀察下,從表面上所呈現出來的熒光來看,它是拼起來的。別人看不到,但是杜宇卻看得到,就好比是一盞發亮的燈泡一般,酒樽所散發出來的熒光,他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看似表面光滑,如同玉石般光澤的酒樽,其實是被人如同一片片拼湊起來的一樣。
同樣是宋瓷,朱宏宇的那一對哥窯天青碗,表面所存在的熒光渾然一體,所以相之比較,便看出來了。
杜宇並不喜歡多管閒事,但是他剛才聽莫小山說,他們莫家和朱家關係很好,他算起來就和朱宏宇的孫子一般。
還有就是,剛才杜宇聽他們幾個老傢伙說了,宋代官窯和哥窯,存世量很少,所以都極其的珍貴,朱宏宇的這一對哥窯天青碗,如果拿到拍賣會上去賣的話,拍出個幾千萬不是問題。
如果他不站出來,雖然他知道,朱宏宇即便後來發現這東西是拼湊起來的,肯定和他沒有什麼關係的。
但是杜宇既然知道了,他如果不制止的話,心不安。
他站出來,就是圖一個心安。
「行,既然你有這個喜好,那你看看吧。」朱宏宇笑著說。
陳志遠笑了笑說:「當然,這位小哥,你想看就看好了。」
不知道為什麼,陳志遠在聽到杜宇說的時候,他的腦海中閃現出一絲不好的預感,不過下一刻這種不好的預感一閃即逝了。
「這幾個老傢伙都發現不了端倪,就他肯定發現不了。」陳志遠心中暗道。
而他做這樣子的勾當,已經是做了好幾起了,根本沒有人發現這裡面的貓膩,所以這讓他有恃無恐。
很多專家都鑑定不出來,他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杜宇戴上白手套,小心的將一個宋代官窯酒樽拿在手中,就這麼仔細的看著,心中想著,如何要揭穿這東西是贗品呢?
眾人不以為然,有的喝茶,有的聊天,東西已經經過他們這麼幾個人鑑定了,他們幾個人都認為是真的,以他們幾個人的鑑定本事,都認為是真的,這東西估計真的沒得跑了。
「宇子,你這拿著手指頭彈來彈去的做什麼,這是瓷器,又不是你家地裡的西瓜,需要敲一敲才知道熟沒熟,小心點,這東西金貴的很,萬一脆了一個,朱爺爺肯定會給你拼命的。」郝帥扯著嗓子,嘲笑道。
「小胖子說的沒錯,你小子得小心一點,萬一真的脆了,老朱肯定會和你拼命的,你要是真的有這愛好,我看不如跟著小胖子學學。」周愛國笑著說。
主要杜宇手上的東西,的確是很金貴,就杜宇用手指敲來敲去的樣子,看的人心一跳一跳。
「對,你小子別這麼敲來敲去的,這東西金貴的很。」李耐寶說。
「行了,宇子,別看了,這又啥好看的,你要真的喜歡,到時候往胖子店裡一坐,就算是拿著榔頭敲他店裡的瓷器也沒啥,反正他店裡沒什麼真玩意。」莫小山在對杜宇說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嘲笑一下郝帥。
郝帥一聽這話,梗著脖子嘴硬的道:「山子,什麼叫我那裡沒什麼好玩意,就說這塊歸鳳玉,如果不是我慧眼識珠的話,你現在玩勺子把去吧。」
不行,得想一個法子啊!
必須得想法子證明,這東西是贗品。
但是他們這些人都已經鑑定過了,而想想幾千萬的東西擱在他手中,他卻如此粗暴的對待,的確是看的人很虎。
怎麼辦呢?
想要證明它是贗品,必須要讓它破開,並且還得是從拼湊的地方破開。
真麻煩!
杜宇突然有些後悔了,因為如果他真的給破開了,能證明這東西是贗品還好,但是如果不能證明,這可是掛著名義上幾千萬的寶貝啊。
怎麼弄呢?
難道就這麼算了?
說真的,如果真的這麼算了,他心有些不安。
他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對,就這麼來,希望科學不要騙我啊。」
「剛才我聽了一下,這東西的聲音似乎不一樣,我感覺這東西該不會是假的吧?」杜宇說了一句聽起來很白痴,其實本來就很白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