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的一番話,一時激起千層浪,在場的這幾個老傢伙,紛紛開口了。
「你這小子,你說什麼,你聽聲音辨真假,你搞什麼玩笑。」一個老頭子率先說話了。
「哈哈,你怎麼聽的聲音,是不是聽出來一個12345呢?」又有一個老頭子道。
「哈哈,我承認,我被這小子逗樂了,鑑定古董可不是這麼鑑定的,是要有理有據的。」一個老頭子笑著說。
他們都把杜宇說的話當做是笑話,首先杜宇這麼說,的確是太不專業了。
「宇子,行了,你還是回來吧。」莫小山笑著說。
郝帥則是捂著臉,「山子,你說咱們咋就認識杜宇了,我的一世英名,都被他丟人丟完了。」
「哈哈,陳老闆,你別見外啊,杜宇他就是開開玩笑罷了,杜宇你小子要是真的喜歡這一行,可以讓小胖子教給你一些東西,行了,你趕緊把我的寶貝東西放下吧。」朱宏宇笑著說。
因為杜宇是莫小山帶來的,所以朱宏宇對杜宇說話還算客氣。
陳志遠笑著說:「朱老,這沒什麼,像他這麼年輕,對古董感興趣的沒有幾個了。」
他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卻在犯嘀咕,難道這小子發現了什麼?
他現在巴不得交易立刻結束,拿上東西走人,但是他還不得不裝作一臉淡定的樣子。
「陳老闆,為了慶祝咱們交易完成,一會我盡地主之誼,請陳老闆,還有諸位吃飯。」朱宏宇笑著道。
交易完成,他得到了滿意的東西,心中自然是很高興。
「朱爺爺,我覺得這東西真的有問題,我有一個鑑定古董的好法子,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用這個法子試一下。」杜宇見到這裡,不得不硬著頭皮站出來道。
他當然知道,他這樣子說話,已經是在得罪人了,但是想著眼睜睜的看著朱宏宇蒙受損失,他心有不安。
所以他只能頂著嘲笑,想法子證明這東西是假的。
如果他所想的法子,真的證明不了,他最多在他們眼中是個狂妄的年輕人,他盡力了,也算心安了。
果然,在聽到杜宇說的這些話之後,在場的這些人,紛紛又開口了。
「什麼,你小子說這東西是假的,難道你以為我們幾個老傢伙的眼光不如你?」一個人有些憤憤的道。
他們幾個老傢伙剛剛鑑定完,說這官窯酒樽乃是真品。可是杜宇卻站出來說有問題,這是啪啪啪打他們臉啊,所以引起他們不滿。
「你這小子,啥都不懂,憑什麼說這東西是假的?」
「就是,你小子,哪能這麼說話呢?」
「幾位爺爺,別生氣,宇子就是和大家開個玩笑罷了,宇子,我說你啊,你比我還裝逼,就看你裝逼起來的架勢,我都怕。」郝帥站起來打著咧咧說。
他是為了給杜宇解圍,在他看來,杜宇不懂古董,可是他卻當著這麼幾個老傢伙的面站出來這麼說話,就這強行裝逼的技巧,也太生硬了,不過不得不說,他的心可真是夠大的。
杜宇認真的對郝帥說:「我是認真的,如果東西是真的,我來驗證一下,總該沒什麼問題吧。」
丟人丟大了。
希望科學不要騙我啊,不然的話,我可就真的丟人丟大了。
杜宇就這性格,一旦較真起來,才不管這麼多呢?
「我去,山子,你看宇子這小子,他還裝逼,趕緊把他給拉走。」郝帥再一次捂著額頭道。
莫小山則是站出來道:「朱爺爺,我也覺得這東西有問題,所以我支援杜宇,讓杜宇驗證一下總沒問題吧,再說,這東西是真是假的,多驗證一下,豈不是更好,反正又沒有什麼,我說杜宇,你總不該會將東西給打碎吧?」
見到莫小山站出來支援他,杜宇隨即笑著說:「這倒不會,我怎麼可能打碎呢,我要是打碎的話,你讓我賠也賠不起啊。」
「行了,你們幾個老傢伙,就別說杜宇,我覺得杜宇這小子行,做咱們這行,就得有這個較真的勁頭,杜宇,你想怎麼驗證呢?」朱宏宇開口道。
按照杜宇的吩咐,找來了一個養金魚的玻璃魚缸,放了一半的水,將官窯酒樽放在水中,他還將朱宏宇的一件哥窯天青碗也放在了水中。
瓷器不比青銅鐵器,放在水中並沒有什麼影響,眾人不解杜宇想要做什麼,在杜宇這麼做的時候,讓眾人很是好奇。
「叮叮」。
「叮叮」。
「叮叮」。
杜宇拿著一根不鏽鋼鐵筷子,輕輕的敲著玻璃魚缸的外壁,發出了叮叮叮清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