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宅子,平日裡就剩她和大夫人,著實冷清。她回想著先前撞見那小兩口親/熱一幕,起了抱孫子心思。這次難得一家子團圓,也應該把這事提上日程。
二姨太有意說起魏管家孫媳婦前不久生了個兒子,也暗示程家現今是陰盛陽衰,唯一香火繼承就程意身上了。
大夫人一旁聽著,憶起自己那不知所蹤兒子,心裡苦悶,但是這麼多年了,她早已經沒了當初鬥氣盛焰。再者,程意雖然名不正言不順,可確實是程家血脈。她順著二姨太話題說:「現不是出了政策,男女雙方都是獨子還能生二胎。」
二姨太微愣,想起以前事,有點無奈。「這小子可不是獨子。」
程家戶口本上,沒有二姨太名字。她和程公子並不是合法夫妻。可是程公子當初求著老太爺,讓他二兒子進自家戶,老太爺自是不歡喜。後來二姨太也放下尊嚴哀著。終老太爺才勉強應允。
大夫人頓時明白過來,笑了笑,「大不了就罰款,人丁興旺總是好。」
大夫人和二姨太目光都往周紅紅這邊看,周紅紅尷尬很。
程意則淡定自如。
周紅紅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要他吱吱聲。
他不理會,還是吃他菜,喝他酒。
周紅紅只好說道:「這事……不急吧……」
周媽媽也插了話,緩和女兒尷尬。「大城市裡,這個年紀,還是忙事業階段。」
大夫人又笑,「這年代不同了,也是。我紅紅這年紀,都生娃了。」
「這是要順其自然。」二姨太見程意事不關己似,真想敲他一棒槌。「只是,有這計劃話,就提前準備,生個大胖小子。」
周紅紅乾笑,然後又踢了程意一下。
誰知,他卻給她夾菜,體貼地道:「要生娃,你得多吃,養胖些。」
她知道,這男人又演上了,便悶不吭聲。
席間,周媽媽談起張氏這次酒偏甜,二姨太解釋道:「這哪是張氏酒,就程意那碗才是。張氏,我給你們裝了一桶瓶,晚些你們帶回來嚐嚐看。」
周紅紅瞄了下程意,見他喝了幾碗了,仍面不改色。
她原先以為自己這碗是張氏酒,所以只抿了一下,味道都沒嚐出來。現下聽聞是甜,她便端起那碗酒喝了一大口。
是比以前甜些,但仍然很辣。
周紅紅好奇,「這酒是誰呀?和張氏很像。」
大夫人笑:「這後勁比張氏差遠了,也甜。我那孃家親戚自己釀。」
話是這麼說,可是周紅紅一碗下去,仍然紅了一臉。
程意勾了嘴角,傾身問道:「又逞強?」
她目不斜視地把椅子往旁邊挪。
他撇嘴,坐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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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慣例,晚飯後,周媽媽還會和大夫人、二姨太嘮嗑嘮嗑一兩個小時才回去。
周紅紅旁聽著,不到半小時,就有了睏意。
那酒後勁上來了。
她看著周媽媽聊興起,便說出去院子站站。
冷風吹過,確實是醒了點。
後面傳來腳步聲,她周紅紅知道是程意跟了過來。她望著天空繁星,頭也不回,「我手機呢?」
程意走近她,答非所問,「不醉了?」
她不耐煩。「程意,我跟你說,你好早點把事攤了,起碼我回城前。」她不想和他攪和了。
他笑了。「你倒提醒了我,我也正想把事說開。」
他這麼好說話,她反而防備。
果然,他說話題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來,說說你和那姓張是怎麼勾上。」
「你有毛病。」
他居然點頭。「我也覺得。」
這暗淡月影中,周紅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幻覺,他眼眸中透著一層迷離。
莫不是喝醉了?
「周紅紅。」他沉聲道:「姓張是怎麼把你當女神。你和我說說……我也可以那樣供著你。好不好……」
這下,周紅紅肯定,程意真喝醉了。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月餅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