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紅紅嚇了一跳,趕緊掩住手機，她轉頭看向程意時，差點撞到他臉,於是趕緊地後退。「非禮勿視你不懂嗎？」

聽她語露不悅，程意冷諷道：「不懂。你來教教我？」

他視線移到她臉上，月色昏暗，他看得不甚仔細，但感覺她下巴輪廓越來越尖了。他回憶著她生氣時包子臉。

周紅紅不搭理,打算回一條簡訊給張樂銘就走。她下意識地往旁邁開兩步，離程意遠。

程意見狀,心中陰鬱加深。「我媽都出來飯廳了，你個兒媳婦這顧著當你女神,就有禮貌？」

她繼續無視，寥寥幾句回覆完就要步回去。

他上前擒住她手腕，把她拉向他懷中

周紅紅急忙穩住，回頭怒瞪他，「你又幹嘛。」

「問你話呢，哪個這麼瞎眼把村姑當女神。」程意諷刺意味十足。

她憤憤不平地推他，「關你什麼事，莫名其妙！」這男人不來嘲笑她幾句就不自似。

他冷哼，不意她力道，伸手去搶她手機。

她倉皇間勾住手機繩。

程意索性把她手一併包住扯過來。手機早已自動鎖屏，他望著螢幕，森然問道：「密碼多少。」

周紅紅別過頭去。

程意抬頭看她氣呼呼模樣，覺得現這番模樣比剛剛冷淡好看多了。這麼想著，他掰過她腦袋，急切地低頭去尋她柔軟唇瓣。

周紅紅怎麼瞧不出他企圖，掄起拳頭去揍他臉，斥道：「不要臉——」

她話音全消失他碾壓中。

程意才沾了三秒，剛要攻陷多，二姨太聲音就傳來，「兒子，拉紅紅回來吃——」

看到月色中兩人身影，那話打住了。

程意輕咬了一口周紅紅下唇，不捨地放開她後，抬起頭平靜地看向二姨太，「就來了。」

二姨太笑笑，自己先進了屋。

周紅紅豁勁對著程意胸膛揮了一拳，然後擦拭自己唇，好像是被什麼不潔東西沾上似。「沒見過你這麼無恥。我以為你雖然字認得不多，但起碼應該知道分手是什麼意思。我又不是你店裡小姐，想抱就抱，想親就親。」

程意剛剛仍留戀她味道，被她這番話掃去了所有春/思。他眼一沉。「我什麼時候把你當她們了？」

「你自己幹事就是這樣。討厭透了！」周紅紅咬住唇，瞪向他手。「把手機給我。」

程意攬住她，掐起她下巴就近端詳著，他一字一字地道：「我幹什麼了。你說說我對那些女人幹什麼了，嗯？」

「你自己幹噁心事你自己知道。」她感到他氣息直往臉上撲來，卻又掙不開。

他挑起一絲賤笑，「你以為我也那些女人洞裡/舔/進/舔/出？」

周紅紅想起他與那個衣衫半褪小姐一起情景，皺起眉。

他瞧著她倔強表情，輕輕貼著她耳邊道：「我承認，我抓過幾個奶。以後都不那樣了，好不好……」

她感覺到他力道減輕，於是深呼吸一口氣，用手肘使勁撞開他，後退幾步後說：「你以後關我什麼事，你只是我前男友罷了。」說完她轉身小跑著進去飯廳。

程意留原地，臉上晦暗難明。

他看著周紅紅手機，按亮螢幕試了密碼，幾次都錯誤。於是他強制關機重啟。

周紅紅大學時，初初去到城市顯得比較土氣，可是勝五官有優勢，又是個好說話脾氣，幾個男生明裡暗裡喜歡她。程意就見不得有男覬覦他女人，經常往她學校跑。久而久之，那些男生見周紅紅男友外表如此出色，也就縮了回去。

但是那個張樂銘，倒是從沒有明確表達過什麼想法。

程意看著那簡訊好一會兒，恨不得把「女神」二字剜下來似。

半響後，他邁步走向屋子。

進去後，他逕自周紅紅旁邊坐下。

見到他沉鬱模樣，二姨太端坐上席位，神色如常。她只覺得是因為他親/熱被打斷。

周紅紅本不想和程意挨著，但是她一個晚輩，也不能往上席位坐，於是只好當旁邊他不存。

可是他哪會讓她如意。他桌子下腿時不時碰碰她，她往旁側擺，他則加大幅度跨到她這邊。

她火氣上來，趁長輩們不留意，狠狠擰了下他大腿。

程意僵住，筷子抖了一下。

然後，周紅紅若無其事地低頭吃飯。

二姨太瞧見自己兒子不自然表情，暗自笑開了花。

她心裡早就承認了周紅紅這個兒媳婦。

初始不過是因為周紅紅可以給她娘倆帶來利益，後來見周紅紅確實是個賢良性子，而且自家兒子那惡劣性格，她這當母親瞭如指掌，也就周紅紅能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