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女拿過來兩個燒餅說道:「我這裡就剩這東西了,你們一人一個湊合著吃吧,等下次來我給你們準備啤酒。」
大強看著燒餅說道:「我們不吃這個,嫌這個是扁的,把你圓圓的東西給我們吃吧?」
白女回過神來,有點羞澀,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把你叫哥呢,你跟妹子開玩笑也要有個分寸啊,還是金鎖哥好,他從不跟我亂開玩笑。」
金鎖笑著說道:「白女,大強就這德性,以後別理他。」
大強和金鎖等著柱子,半晌不見他回來,白女想躺下來睡一會也不好意思,只能陪著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閒話。
過了一個多小時,柱子才回來了,他把三輪車停在了院子裡,看著白女的房門開著,就噔噔噔上了樓。
柱子看到了大強和金鎖,高興地叫著:「你兩個狗東西,這麼長時間都不來看我,今天來了就不能松饒你們,要請我喝酒。」
大強說道:「喝酒以後有的是時間,大狗今天把我們叫到了公司,說他五一就要和李文雅結婚,讓我們兩個給他張羅,我們都拿不定主意,找你來商量商量。」
柱子和白女都是一驚。
白女搶先說道:「這大狗瘋了啊,他要和那個女人結婚,那桃子咋辦?」
柱子沉思了一下說道:「大狗是越陷越深了,我們現在誰也沒辦法擋住她。」
大強說道:「那就讓他這樣胡鬧下去?一想到他對桃子這樣,我們心裡都氣不順。」
金鎖說道:「柱子,你最有辦法了,你說還能有啥好的辦法嗎?」
柱子點點頭說道:「這個李文雅大有來頭,以前,我和李文雅在大街上走,就有一個男人攔住李文雅說她騙了他,我當時沒在意,現在想想這個李文雅真有可能就是一個騙子。」
大強說道:「這世上有這麼好看的騙子,我寧願讓她騙一次。」
柱子說道:「前不久,我在大街上騎三輪車,看到了李文雅,就騎著三輪車跟著她,最後才發現她是跟她表哥去約會去了,他們兩人勾肩搭背,那親熱勁別提多日眼了。」
大強不相信地說道:「柱子,他們是表兄妹,咋可能做這種事啊?」
柱子嘆口氣說道:「後來,我有跟著他們,發現他們進了一家洗浴中心,大白天的他們進了洗浴中心,就是去弄那種事的,我一直守在外邊,他們出來時的談話我都聽到了,唉,他們那是表兄妹啊?就是一對姦夫淫婦。」
大強沉思了一下,他也感覺到這事有點嚴重了,說道:「大狗這頂綠帽子戴的夠他受的。」
柱子說道:「這不光是戴綠帽子的事,我懷疑李文雅到公司去有別的目的,說不定就衝著大狗的錢去的,咱們都是從桃花溝出來的,都盼著大狗成事,我們一定要想辦法幫他。」
大強和金鎖同時說道:「啥辦法?」
柱子想了一下說道:「我有了,這次我們一定能讓大狗看清李文雅的真實面目,讓李文雅的好夢做不成。」
這天下午,大狗在辦公室裡忙著看圖紙,李文雅進來了,對大狗說道:「大狗,我有事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了。」
大狗說道:「哦,回來早點。」
李文雅剛出門,大強和金鎖就進來了,大狗看了他們一眼,示意他倆坐下,然後看著桌上的一份圖紙。
大強過來把他的圖紙合上,笑著說道:「大狗,別看了,跟我們出去喝酒,這麼長時間咱們還沒在一起喝過,我的酒癮都上來了。」
大狗說道:「再過幾天我結婚,你們想喝多少喝多少,讓我把這份圖看完。」
大強給金鎖使眼色,金鎖也過來說道:「大狗,大強以前都沒請人喝過酒,難得他有這心意,就跟我們一起去吧。」
大強說道:「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你就一句話,去不去?」
大狗沒辦法了,只好站起來笑著說道:「好吧,這酒還是我請吧,去哪兒?」
大強高興地說道:「我們已經訂好了包間,你就跟我們走吧。」
大狗跟著大強金鎖到了附近一家酒樓,進了二樓一個包廂裡,裡面還用屏風隔著,另一面已經有人坐上了。
大強還沒等大狗說話,就悄悄地說道:「大狗,你別說話,坐在裡面就等著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