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雅轉動了一下眼珠說道:「大狗,我知道你捨不得桃子,才遲遲不和她離婚,既然這樣,我還留在你這有啥意思?」
大狗說道:「桃子咋能和你比啊?你是天上飛的白天鵝,她只是地上的一隻小母雞,我有啥捨不得她的?是她看到我現在成了大老闆,賴著不肯離婚,不過我有辦法,一個月內,保證能離婚。」
李文雅嘴巴撇了一下說道:「算了,就算一個月後你離了婚,那你還不要給她分一筆財產?這可是我的錢,給她一分錢我就要少花一分錢,我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就看你願意不願意了。」
大狗急忙問道:「啥辦法?」
李文雅把花一樣的臉蛋呈給大狗,然後說道:「不管她了,我們結我們的婚,領我們的結婚證,如果有人問起來,你就說你和桃子已經離婚了,你看這個行嗎?」
大狗為難地說道:「文雅,不是我不想跟你結婚,沒有離婚就結婚,這可是重婚罪啊,我啥都不怕,就怕坐牢。」
李文雅微微一笑:「瞧瞧你這膽,人常說民不告官不究,只要沒人告我們,我們照樣可以結婚,以後你在慢慢和桃子離婚,你看這行嗎?」
大狗還是面露難色,說道:「這個嘛……」
李文雅說道:「大男人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我不會害你的,聽我的沒錯,看你這樣子,是不是不想跟我結婚啊?你不想跟我結婚,那就別耽擱我的青春,你自己看吧。」
大狗終於下了決心,說道:「好,我聽你的,咱們就先結婚,以後我在跟桃子離婚。」
李文雅這下才高興了,說道:「那就好,我們好好商量一下,把結婚的日子定下來,然後再想想細節。」
大狗這幾天讓李文雅都要烤糊了,跟她費了半天口舌,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說道:「文雅,咱們到床上去好好商量。」
大狗抱起了李文雅,進了裡面的臥室,把她扔在了床上,沙發床把李文雅彈了起來,他又把她壓下去。
李文雅雙手護住胸部,笑著說道:「大狗,醫生說了,今天咱們還不能弄這事,等明天再說。」
大狗一邊拉開她的胳膊一邊說道:「我弄這事還讓醫生管住了?我說行就行,不行也行。」
李文雅做作了一下,稍做抵抗就不動了,大狗很快把李文雅剝光了,然後泰山壓頂一般趴在了她身上,像狗一樣伸出舌頭舔著李文雅。
李文雅身上癢了就咯咯笑了起來,然後扭動著身軀配合著大狗,解開了大狗的皮帶,用腳把他的褲子蹬掉了,然後伸出胳膊抱住了他,兩個人像兩條蛇一樣扭纏到一起了。
大狗憋了好多天,原來想著多堅持一會,可一看到李文雅花朵一樣的臉蛋,再加上李文雅真真假假的叫聲,刺激的他很快就敗下陣來,完了後躺在一邊懊悔不已。
李文雅看到他這樣子就感到好笑,想再逗逗他,撒嬌著說道:「大狗,你幹啥啊,才多長時間你就不行了,你給的這些剛夠塞牙縫,根本管不了飽啊,不行,你還得給我。」
大狗舉起雙手說道:「我投降,我投降,求你饒了我吧。」
李文雅吃吃笑著說道:「沒想到你也是個銀樣臘槍頭,中看不中用,就你這本事,以後咋讓我幸福啊?」
大狗笑著說道:「我這本事已經很不錯了,你是不是還見過其他厲害的男人啊?」
李文雅瞪了大狗一眼,說道:「你可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你再胡說,我就三個月不理你,到時看你咋辦。」
大狗嘿嘿笑著說道:「只要咱們結了婚,你就是不答應我也辦法,就給你來一個霸王硬上弓,愛你不商量。」
李文雅說道:「那也不行,你就不怕我告你強姦?」
大狗過來手操在李文雅的胸膛下,兜著她一隻肉球說道:「你是我老婆,想咋樣耍就咋樣耍,你就是告了那也是門軸告油,越告越利。」
李文雅笑笑說道:「不跟你廢話了,咱們快查日子吧。」
李文雅光著身子到了外邊,拿來了一本日曆,爬在床上翻著,二狗的手順勢又兜住了她的肉球上,感受著那份綿軟。
李文雅翻了一會,笑著說道:「大狗,再過幾天就到五一了,咱們放在五一結婚咋樣?」
大狗沉思了一下,心裡還有顧慮,就說道:「好啊,不過咱們不要太鋪張了,就叫上十來個人,吃一頓飯就行。」
李文雅噘起嘴,把胸膛下大狗的手拿掉,故作不高興地說道:「我這是第一次結婚,你咋樣這樣敷衍啊,你不是說過要找一個車隊,在幾條大街上轉轉嗎?這麼快就變卦了?我才算看清你了,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
大狗側躺著抱著李文雅笑著說道:「文雅,我不是這個意思,咱們是偷著結婚,弄大了還不傳到桃花溝去?真要讓桃子知道了,去法院告我重婚,我跟你蜜月還沒過完就得蹲監獄去了,咱們還是低調一點為好。」
李文雅扭了一下身子說道:「那你以後咋補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