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說道:「劉真,你是我妹子,咱們不敢太親熱了,你這樣拉著我,我渾身都不自在。」
劉真說道:「那是你心裡胡想了,你別胡想就自在了。」
大狗說道:「我就是不胡想,也不自在,就怕遇到熟人,他們不認識你可認識我,他們會胡想的。」
劉真笑著說道:「哥,天這麼黑的,就是遇到熟人也不怕,他們看不清咱們嘛。」
大狗說道:「你回去後,千萬別跟誰說起咱們去看錄象的事,本來沒啥,讓這些工人們知道了,他們還不以為咱們都幹了啥瞎事了。」
劉真笑了一下說道:「哥,你很怕人家知道你帶我去看錄象了?那你還帶我去,你是不是心裡有啥想法了,先給我打打預防針啊?」
大狗心想劉真果然對自己誤會了,急忙說道:「劉真,其實我也不知道錄影廳裡會放這種錄影,我帶你去真得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消磨一下時間,你千萬別誤會。」
劉真嘻嘻笑著說道:「哥,看把你緊張的,就是你真是有意的,我也不會怪你的,誰讓我是你妹子啊。」
大狗說道:「你還是不相信我,好了,就算我今天錯了,帶你去了不該去的地方,以後我保證,不會再帶你去了。」
劉真說道:「我不要你保證,其實今晚上看的這錄影挺好看的,也沒啥啊,男人和女人誰不幹這事啊,要是都一板正經的,那這個世界上就一點意思都沒有了,你說是不?」
大狗說道:「你還小,還沒結婚,看這種錄影不合適,那還不把你教瞎了?」
劉真不服氣地說道:「誰說我沒結婚?我已經舉行過婚禮了,而且我也知道男女之間的那種事,別老把我當小女娃,我現在已經長大了。」
大狗一聽這話,心裡就像針扎一樣疼了一下,要說他不稀罕劉真的第一次那是假的,也後悔劉真上次走的時候他沒有接受她,就一念之差,現在劉真的第一次就像雪融化了一樣沒有了。
大狗說道:「你在大都沒有我大,我始終是你哥,以後就要聽哥的話,我說你不該去就不該去。」
劉真說道:「我一個人肯定不會去,我就是想看了也要你陪著我去。」
大狗說道:「那你還認不認我這個哥?」
劉真頑皮地說道:「當然認啊,你就是不想給我當哥了都不行,就是到了世界末日,你都是我哥。」
大狗說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當哥的有當哥的樣子,你當妹子的要有當妹子的樣子,可不能亂了班輩。」
劉真笑著說道:「那當然了,有那一天,你要是不像個當哥的,我才不依你呢。」
大狗聽了劉真這麼說,稍有點放心,但隨即又後悔了,和劉真這一席話,就確立了兩人以後的關係,那就是純粹的兄妹,再要想像他和吳小愛那樣,自己先拉不開臉了。
兩人說著話就到了建築隊了,工人們的大宿舍裡吵吵的正熱鬧著,他們一說起女人來,唾沫星子能飛到屋頂上去,大狗和劉真兩人都沒聲張,悄悄開啟了大狗的房間門進去。
大狗拉亮電燈,在抽屜裡找到吳小愛房間門上的鑰匙,遞給劉真:「這是隔壁房間的鑰匙,你進去收拾一下,趁早睡吧。」
劉真沒有去接鑰匙,說道:「哥,我還不想睡,還想和你待會。」
大狗把鑰匙放在桌上,爐子上的水開了,他把水灌到了熱水瓶裡,然後倒了兩杯開水,劉真在房間裡,他不好意思上床,就坐到了床邊。
劉真說道:「哥,謝謝你今天給我買的這衣服,我長這麼大,這衣服是最好看也是最貴的一件,我會好好珍惜的。」
大狗笑了笑:「這有啥,等以後哥有錢了,給你買更漂亮的衣服,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劉真想了一下說道:「哥,你今天去看了錄影,你有沒有想女人了?」
大狗窘迫地說道:「沒有,真沒有,那是看著玩的,看過了就過去了,那有啥想的啊?」
劉真說道:「我知道你想了,我能看出來,那時候你就想了,你要是想了就給妹子說一聲,妹子沒有其他本事能幫上你,可妹子是個女人,這種事還能幫上你。」
大狗急忙說道:「劉真,咱們不是有約法三章嗎?咱們以後是兄妹了,我當哥的要有當哥的樣子,你當妹子的要有當妹子的樣子,咱們千萬不能胡來啊。」
劉真著急地說道:「這不矛盾,這不影響你給我當哥,我給你當妹子,你只是我乾哥,又不是我親哥,我老家有句話叫乾哥乾妹子,相好一輩子,我不管你心裡咋想的,我已經想好了,我就要當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