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估計著大狗他們快要結束的時候,就去吧檯上買了單,連同大狗那邊的帳她也結了,然後悄悄離開了飯館。
大狗和劉真坐在那兒,劉真喝了一點酒,雙頰上有了紅暈,一對黑寶石一樣的大眼珠子撲閃動著,臉蛋兒美豔嫵媚的讓大狗看一眼心裡就起一次波瀾,他不由就被她給吸引住了。
劉真發覺了大狗在呆呆地看著她,就抿著嘴笑了一下,說道:「哥,人家臉上有黑是吧?」
大狗急忙說道:「沒有沒有。」
劉真還是很好看地笑著說道:「那你幹啥這麼看著人家啊?」
大狗收回目光不自然地說道:「哦,哥喝了點酒,有點失態,劉真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劉真咯咯地笑著:「看把你緊張的,我又沒怪你,你喜歡看就看吧,我哥看我,想咋看就咋看,要是別人嘛,那他就看不成了。」
大狗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說道:「以後我就不這樣看了,我保證,吃好了吧?吃好了咱們也該走了。」
劉真點了一下頭,站了起來,突然感覺到頭暈,就又坐了下來,用手捏著額頭。
大狗過來關切地問道:「劉真,不要緊吧?」
劉真笑了笑一副憨態,說道:「沒事,就是有點頭暈,咱們走吧。」
劉真重新站了起來,剛邁出一步,就覺得頭重腳輕,腳好像踩在棉花堆上,一把抓住了大狗的胳膊,大狗讓她抓著,到了吧檯那,讓裡面的服務員結賬。
服務員說道:「剛才有人已經給你們把帳結了,你不用結了。」
大狗驚訝地說道:「不會吧?我在這沒有熟人啊,你是不是搞錯了啊,你再想想,會不會錯了。」
服務員笑著說道:「不會錯的,是一個女的,大概二十多歲,她要的菜和酒,都跟你一模一樣的,最後她臨走的時候給你把帳結了。」
大狗尋思著,二十多歲的女的?那會是誰啊?是孫紅梅?她要是看見自己肯定會打個招呼的,抑或是張妍?她很久沒跟自己聯絡了,現在躲自己都來不及呢,那會是誰呢?不管她是誰,等以後自然會知道的。
大狗對著服務員笑笑:「哦,那就好,我們走了。」
大狗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劉真的胳膊,兩人走出了飯館,劉真一齣飯館,冷風一吹,酒勁就上頭了,一雙腳都不聽指揮了,要不是大狗扶著她,她隨時都可能倒在地上。
大狗說道:「我勸你別喝這麼多,你就是不聽,看看現在成啥樣子了?就像一個醉鬼一樣。」
劉真只是笑著,也不說話,那樣子把大狗都逗笑了。
大狗說道:「劉真,你堅持一下,我去帶你買件衣服,再給你房間裡買點牙刷牙膏毛巾。」
劉真這下說話了:「哥,我要很漂亮的衣服。」
大狗笑著說道:「一說給你買衣服,你就靈醒了?進了商店,你別給我丟人就行。」
大狗看到一家賣成衣的商店,就拉著劉真進去了,大狗看到裡面掛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還帶著很軟和的毛毛領,感覺很不錯,就讓賣衣服的把那件羽絨服取了下來。
大狗讓劉真去試衣間去試衣服,可劉真離了大狗的攙扶腳都邁不開,大狗沒辦法只好帶著劉真去了試衣間。
大狗關上試衣間的門,說道:「劉真,把你身上穿的外衣脫下來,咱們換上這件新衣服,看看大小合身不?」
劉真笑笑點點頭,用自己的手去解外衣上的扣子,可雙手就是不聽使喚,解了半天都沒解下一顆來,大狗有點著急,就自己去解劉真衣服上的扣子。
在大狗去解她釦子的時候,一看到她嫵媚的臉蛋,不由激動起來,一顆心碰碰跳著,在這個隱蔽的試衣間,就他們兩個,他去給一個漂亮的女娃解衣服釦子,這本身就充滿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