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說道:「二狗,你咋啦?你不是想要我嗎?咋不動手啊?」
二狗回過神來,撲過來一把摟住桃子,親著她,摸著她,恨不得把她一下子吞進肚裡。
桃子閉上了眼睛,她這時一點都興奮不起來,就像應付他一樣,完全沒有了和大狗在一起的那種瘋狂勁。
二狗使勁揉著她胸前的肉球,把她裝在罩子裡的肉球掏出來,用嘴輕咬著,弄得她肉球上溼漉漉的全是唾沫。
他的手又到了下邊,忙亂地去解桃子的褲帶,有一滴水珠落在了二狗的臉上,他嘴巴鬆開了桃子的肉球,抬起頭看著桃子的臉,只看見兩行眼淚順著桃子的臉頰滾落下來,二狗的心一下子涼了。
二狗驚訝地說道:「桃子,你咋啦?幹嘛哭了?」
桃子委屈地說道:「你別管我,只要你舒服就行,你來啊,幹啥又停下來了?」
二狗心裡知道桃子嘴上雖然這樣說,但不是她真心願意的,他要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心,他對剛才的舉動有點懊悔,眼神立即變得灰暗起來,說道:「好了,你把衣服穿好,我不想對你這樣。」
桃子的上衣還向兩邊張開著,肉球也挑釁似地挺在那裡,她說道:「這可是你的唯一機會,你要是錯過了以後別想再讓我給你,你想清楚。」
二狗的視線離開了桃子的胸前,說道:「我想清楚了,你穿好衣服吧,我先走了。」
二狗說完這句話,剛才下邊高挺的東西隨即耷拉下來,轉過身進入了槐樹林,找著了來時的路離開了,黑子看了一眼桃子,急忙跟上二狗走了。
桃子沒有走,她靠在一棵槐樹上,還是張開著胸膛,呆了一下,眼淚已經不流了,她到現在還想不明白,二狗剛才為啥會突然停下來,是因為自己哭了嗎?可她剛才就是不能控制住自己的眼淚,她也搞不清自己為啥會這樣。
又過了一會,桃子才把自己的肉球重新裝進罩子裡,扣好了上衣釦子,兩隻手在臉上搓了幾下,才回去了。
桃子回到家裡,二狗已經坐在屋裡了,兩人看了一眼,都感覺很難為情,不敢正眼相視。
劉茂根在炕上又開始喊了:「他媽,他媽?我要尿了,快給我取尿盆。」
桃子看了一眼二狗,就進自己房間去了。賈彩蘭急忙從外邊取了尿盆進來,二狗過去拿過尿盆說道:「媽,讓我去伺候我爸吧。」
賈彩蘭欣喜地說道:「好啊好啊,那你快去。」
二狗拿著尿盆上了炕,把尿盆塞進被窩裡,說道:「爸,你把身子側一下。」
劉茂根側過身子,一隻手拿著他那東西,對著尿盆尿了,也沒說話,重新又躺下來。二狗端了尿盆去外邊茅廁倒了。
賈彩蘭笑著對劉茂根說道:「他爸,二狗伺候你了,你也不給娃說句好聽的?真是死腦筋。」
劉茂根臉上很開心,說道:「怪了,平時他跟我像仇人一樣,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賈彩蘭衝著桃子的房間門努努嘴說道:「我讓桃子跟他說的,看來他還真聽桃子的話。」
劉茂根想了一下,鼻子哼了一下說道:「他不聽爸媽的話,倒聽桃子的?唉,我還是白養了這個兒子啊。」
賈彩蘭沒好氣地說道:「你啊,太不知足了,二狗能這樣就很不錯了,以後你還要靠他,千萬不敢再把關係弄僵了。」
這天,大強從村裡人嘴裡聽到二癩子曾經欺負過娟利,一下子火就冒出來了,他回到家裡,抓住娟利的衣領子生氣地問道:「娟利,我不在家裡,你是不是有野男人了?」
娟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說道:「你說啥話啊,我咋能做這不要臉的事?」
大強大吼著說道:「你還不承認?別人都給我說了,我一天辛辛苦苦在外邊掙錢養你,你卻弄出這丟人的事來了?」
娟利委屈地說道:「我真得沒有,你別聽別人胡說,人家作賤我的話你也信?誰說的,我們當面去對質。」
大強放開娟利,說道:「你揹著牛頭不認髒,你說你和二癩子有沒有那回事?快說!」
娟利說道:「你不在家的時候,二癩子到咱家來過,還抱了我,最後村裡人來了,把二癩子打了一頓,最後二癩子就跑了。」
大強還在生氣,說道:「就這些?那你咋不早給我說?你還想混過去啊?」
娟利氣急了都想哭了,說道:「二癩子又沒佔我便宜,我給你說這話弄啥?事情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你還這麼認真的?」
大強從門後拿了一根棍子,就向門外走,恨騰騰地說道:「我讓他欺負我,我把他的腿打斷,看他以後還敢不敢。」
娟利急忙跟了出去,焦急地說道:「大強,你千萬不敢去,別把事情惹大了,他就是抱我了一下,又沒弄其他事,別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