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之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應該問岑寧嗎。」
岑寧一顆葡萄差點直接溜進喉嚨:「啊?我?別了吧,我高中知識都快敗光了。」
言行之挑了挑眉:「這麼巧,我也是。」
言行耀:「餵你們倆過分了啊。」
言行之:「試卷都做不出來,到底誰過分。」
言行耀;「不是,你就給我看看嘛,溫故知新啊。」
說著,也不管別人反對,屁顛屁顛地從房間裡把試卷拿出來:「你看你看,這幾道數學題,絕了。」
言行之略顯不耐煩,那耐心,比曾經教岑寧時不知低了多少倍。
最後,還是岑寧看不下去,把言行耀的試卷拿過來看了看。
畢竟她當初也是高分進的重點大學,說遺忘,其實也沒那麼快。
言行耀小時候跟岑寧不對盤,長大後在言行之叮囑下對岑寧好了許多。而現在,岑寧給他解了幾道難死他的題後,他對岑寧的印象又好了幾個階層。「嘶……看不出來,還真有兩下子。」
岑寧淡淡一笑:「以前數學不好,所以特別下功夫,這些題我有點印象。」
言行耀又看了她一眼:「牛逼啊你……那什麼,我回去再算算。」
「嗯。」
言行耀歡天喜地地走了,岑寧回頭對著言行之笑,「你看,我記憶力竟然還可以。」
言行之:「嗯,單詞也能記這麼熟就更好了。」
岑寧:「……」
言行之看著她一下子滅下去的小眼神,欲笑不笑。
過了一會後,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抬手在她頭頂輕敲了一下。
岑寧抬眸看他:「嗯?」
言行之:「到我房間來。」
岑寧一卡,下意識地就往四周看,此時客廳就他們兩個人,閒雜人等都不在。
但她看完之後突然又愣了一下,她為什麼要這麼鬼鬼祟祟,她以前也沒少去他房間吧!
正尷尬著,言行之已經走上了樓梯。
岑寧不想表現的很奇怪,於是故作坦然地跟在了他後面,進房間後,她又故作淡定地道:「什麼事啊,沒事的話我還得快點回去——」
「去」字才剛出口,整個人就突然被言行之壓在了門上。
岑寧第一個念頭就是,為什麼她總是能被他擠在門裡!第二個念頭就是,被別人看見可怎麼辦!
「你慌什麼。」言行之眯了眯眼睛,說道。
岑寧兩手撐在他的胸前:「沒,我沒慌。」
言行之低眸打量她,懷裡的人確實在慌,濃密的睫毛像把小扇子,一顫一顫,看著心裡直髮癢。
言行之惡趣味頓起,猝然低頭咬出她的唇。
「唔……疼。」
言行之卻沒鬆開她,他吸吮住她的唇,肆意地挑弄。岑寧喘息著,被迫仰著頭,渾身都軟了。
可言行之卻不打算放過她,他挑開她的唇,勾舌尖住她的,似乎要讓她跟他一道墜入那深不見底,令人窒息的海水裡。
本想在家客客氣氣,不隨意逗她。
可剛才在樓下看著她就莫名起了一身慾望,不做點什麼他還真覺得晚上過不下去。
言行之眼眸越發幽暗,他緊緊扣著岑寧的腰,似乎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血液裡。
「嗯……」
岑寧剋制不住發出聲音,那聲音明明是因為她快不能呼吸才發出來的,可不知為什麼,聽在言行之耳卻變了味。
千嬌百媚,不過如此。
岑寧也意識到那聲音很奇怪,可她控制不住,言行之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她快要站不住了。
就在這時,房門響起了敲門聲。
因為她就在門後的緣故,那聲響聽著特別大,差點驚出她一身冷汗。
「哥,哥你在嗎。誒哥!岑寧剛才講的那道題你能不能再給我提提,我給忘了。哥?哥!」
「嘶……」言行之猝然離開她的唇,無言地看著咬了他一口的岑寧。
岑寧臉紅得要滴出血了,她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讓他理理門外這人。
言行之看著她勾了勾唇,拇指壞心眼的在她唇上壓了壓。
岑寧都要哭了:「……行之哥哥。」
言行之對她用這種語氣說話真是太受用了,他大發善心放開了她,指了指浴室。
岑寧明白過來,立刻跑了進去。
言行耀繼續在外敲門,好不容易言行之開了門,他一臉欣喜道:「哥,我跟你說——」
「說什麼,我睡了你不知道嗎。」
言行耀眨了眨眼:「這麼早?」
言行之冷著臉:「題不會做回學校問老師。」
「啊……那多掉面啊,我就是想明天在同學面前得瑟得瑟。」
「她都跟你講過一遍了你還不會,你這腦子就少得瑟了。」
言行耀:「……」
「還有事嗎,沒事回房去。」
「喔……」言行耀邊往回走邊嘟囔,「算了算了,去找岑寧好了。」
言行之一頓:「等等。」
言行耀回頭。
忍了忍,言行之說:「去你房間,我看看。」
「啊,真的啊?」
言行之扯了扯嘴角,冷颼颼地道:「別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