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象的出當時的場景。抱著母親的骨灰盒和遺像,站在墓碑前,聽到母親靈魂的哀求,為人子女,根本不可能拒絕。
「那個斷頭島,現在不可能上人的吧?居民早就沒了,只剩下了駐軍部隊……」我儘量冷靜地說道,「你們想要上去,就是租了漁船,也會被攔下來。」
「那就找電視臺,找新聞,給市領導寫信。現在不是還有海葬的嗎?不能上島,把我媽送到那邊的大海也好。」劉志國說得斬釘截鐵。
宋賢想要將自己父母骨灰送回的時候,他是最強烈反對的那一個。
劉志軍的臉上也有堅決之色。
兩人一改我最初見到他們時的印象,沒了那種爭奪財產的猙獰激動,有的是另一種激動的情緒。
兩人顯然是心意已決,不可能更改了。
「那你們和你們家裡好好商量。這事情到底該怎麼操作,總要有個章程。也不是你們直接砸錢就能搞定的。」我勸道,「你們有需要的話,我們這邊也能幫你們聯絡聯絡,看看這方面是哪個部門在管。要海葬的話,怎麼申請。」
這種比較特殊的落葬方式都有些麻煩的手續。不像是普通的火葬,買了墓穴之後,骨灰燒好、裝好,就能直接下葬。
兩兄弟感激地道謝,情緒上到底是好了一些。
我打電話給了陳曉丘,確定了她們那邊的情況也。
送這兩兄弟到了小區門口,我看到了陳曉丘她們。劉家的兩個媳婦臉上緊繃著。瘦子對劉志國、劉志軍說了句悄悄話,這兩個中年男人神情彆扭地走過去,給自己老婆道歉。兩邊的情緒都緩和了下來。我們五個也是鬆了口氣。
送走了他們,答應他們的事情還得做。我也有些擔心宋賢的鬼魂會做出過激的行為。另外,斷頭島和那個假仙模樣的未來鬼,都讓人不放心。
如果斷頭島上有一個異空間的出入口,那也需要處理。
我打電話給了老領導。給宋賢落葬的事情,還得拜託他。老領導聽說了宋賢的事情——當然,是排除掉靈異部分的內容——一口答應幫忙。他人脈廣,找人打聽一下如何能登上斷頭島,如何給宋賢海葬,還是比較方便的。
這件事也得和吳靈他們說一聲。靈異方面的問題,得由他們解決。
只是,吳靈的電話我沒能打通。
下班回家,老領導和吳靈那邊都沒給迴音。
晚上吃完飯,我準備早些上床睡覺的時候,收到了吳靈傳來的檔案。
檔案是一份影片,影片名字的那一串數字,讓我非常有熟悉感。
我直接開啟了影片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