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響起敲門聲。
蔣繁星穿好睡衣,開啟了門:「怎麼了。」
「你也沒睡,不如聊聊。」陸澤謙大步走進房間,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蔣繁星腦袋裡一陣問號,這又是在唱哪出。
「有什麼好聊的,你是不是有些得寸進尺了,出去睡覺。」蔣繁星有些生氣。
就是不應該心軟,他就是得寸進尺的人。
陸澤謙拍了拍身邊的座位:「過來坐。」
蔣繁星不為所動站在原地,等著他說話,滿臉寫著不耐煩。
「很多事都可以有所改變,偏偏你固步自封,不願意做出改變,蔣繁星,有些事錯過了就沒有機會。」陸澤謙高深莫測的說著。
「我們除了感情可以談很多。」
「是嗎?」陸澤謙蹙著眉,走到她身邊,眼疾手快扯掉她的睡衣,露出消瘦的肩膀。
蔣繁星一怔,還沒回過神,他的唇就落在身上,她掙扎著,他的手死死抓住她。
一個轉身把她帶到床邊,他的眼神迷離,火熱充滿危險的味道,他的氣息是粗重的。
「你瘋了。」蔣繁星伸出手去抓他,他僅憑一隻手就抓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去扯自己的皮帶。
用皮帶拴住她的手。
陸澤謙抬起頭,眼神迷亂:「從你開門那刻起,你就知道孤男寡女同處一間屋會發生什麼對不對。」
他邪獰的聲音響起,有蠱惑人心的能力。
「你禽獸。」蔣繁星停止了掙扎,一行清淚湧出,眼神空洞著。
她的心,漸漸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