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我不是花痴,不是看到男人就喜歡的。」蔣繁星翻了個白眼,看著窗外。
這個臭男子,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
離婚後,她暫時沒有在婚的打算,即使身邊的男性友人很多,可她沒有對誰動過心思。
或許日後遇見了讓她心動的,她會勇敢出擊的。
「我以為你對他感興趣。」
「專心開你的車。」蔣繁星冷冷道。
陸澤謙笑出了聲:「那麼你是對我感興趣了?」
「自戀。」
「說實話憑我的魅力,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偏偏遇見你這麼個不冷不熱的人,總是讓人很喪氣。」陸澤謙的眸子染上了憂愁。
這樣個女人,如何焐熱她的心。
或許她壓根就沒有心,所以怎麼焐都不會熱的。
「所以你應該找可以與你配對的女人,而不是在我這裡浪費時間。」
陸澤謙重重的嘆息著:「偏偏我非你不可,你怕不是給我下了蠱,才會讓我執念於你。」
「想多了。」
到達小區後,陸澤謙把車停好,與她一起下車,蔣繁星愕然問道:「你還不回去。」
「收留我一晚,反正你家房間多,又不跟你住一起。」陸澤謙擁著她走著。
蔣繁星停止腳步,後退著:「陸澤謙,你回你家去。」
「給你房費,又不白住,死心眼。」
在他三寸不爛之舌下,陸澤謙還是得償所願住進了蔣繁星家裡。
他先是嫌棄四件套的花色過於女性化,硬要蔣繁星給他換黑白格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