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來,她就看到陸澤謙在看自己:「有病啊!看什麼看。」
「你這女的也太不講究了,大大咧咧的,跟男的一模一樣,母老虎的樣子以後誰敢娶你。」陸澤謙吐槽著。
她的睡姿很不雅觀,大大咧咧的躺著。
「關你什麼事,今天堅決不到你們陸家,誰打電話都不給面子。」她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忙。
「什麼時候去看你父親。」陸澤謙追問著,林熙已經朝他投訴很多次了,蔣繁星太鐵石心腸。
「我已經說過了不去,不管你們用什麼方式逼我,都沒用。」輿論那一招肯定是陸澤謙教林熙的。
陸澤謙把她送到公司,公司樓下有很多人拿著牌子,寫著蔣繁星,惡女人。
「你得罪誰了。」陸澤謙明知故問。
「拜你所賜。」
從後門進入公司,蔣繁星覺得自己就像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新聞出的時候,外婆給她打了電話。
詢問著父親的病情,勸她也去看看父親,在怎麼樣也是父女,沒有什麼大仇。
外公沒有叮囑她,因為他了解自己孫女的人品。
藍沛玲拿著麵包給她:「今日護花使者沒來嗎?」
「就你話多。」
「真不去看看你爸,我看新聞的時候,他病的很嚴重,臉色蠟黃,消瘦很多。」
「我怎麼活到現在的,你最清楚,所以你覺得我該去嗎?」蔣繁星是怎麼熬過來的,藍沛玲一清二楚。
「我話多了,做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