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就是雨,我瞭解繁星的人品。」爺爺從外面走進來,朝著陳美琪呵斥著。
「以後誰在拿這件事做文章,我決不輕饒。」
「爸,你太武斷了,我們都不可以問下嗎?」陸豐替妻子說話。
陸爺爺重重的敲著桌子:「不行,有我在,誰敢欺負她。」
「爺爺,我們才沒欺負她,是她自己做的事太出格,記者都寫了的。」陸泠走到爺爺身邊。
爺爺瞪了她一眼:「你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繁星、澤謙與我回去。」
這場家庭討伐會,最終在爺爺的制止中結束。
車內爺爺訓斥著孫子:「你自己的太太你都不疼惜,是想指望旁人來疼惜嗎?」
「爺爺,我當時在場,我清楚事實。」
「我還沒說你,你與林熙走那麼近幹什麼,你別忘記了,你已經結婚,不要朝三暮四的。」
蔣繁星很想脫口就出,我們已經離婚了,在她想說的時候,陸澤謙拉住了她。
「我知道了。」陸澤謙朝著蔣繁星搖著頭。
回到屋裡蔣繁星問陸澤謙:「你當時為什麼不讓我說,那是個很好的機會。」
「別瞎做主。」
睡了幾天的地板,陸澤謙有些著不住,他率先躺在床上,蔣繁星從浴室走出來:「你睡床幹什麼。」
「今晚你睡地板。」陸澤謙得意的笑著,摟著被子閉著眼睛。
蔣繁星恨不得錘他幾下,這個沒品的男人,一點都不紳士。
她鋪了兩床被子在地上,躺在上面的時候依舊覺得硬,硌骨頭,迷迷糊糊不知不覺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