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還是一樣

這樣異常的葉子璇令花逸塵心顫,但,在看到她還在流血的下身時,一顆心,狠狠地顫動,剛剛的一幕如炸彈般,轟炸著他的大腦,心臟,嗡嗡作響,顫抖不止。

他輕柔地抱起她,朝著浴室走去,子璇在他的懷裡,不哭也不鬧,任由他抱著,走去了浴室。

她像個沒了生氣的娃娃,對花逸塵不是畏懼,也不是厭惡,面無表情著,由著他將她放進浴缸裡,扯掉身上那凌亂的碎裂的小禮服。

斑駁的青紫的於痕,錯落在胸口處,脖子上,令花逸塵心顫的是她那手臂上,阡陌交錯的疤痕……

「怎麼會這樣?!」,他忍不住地責備出聲,腦海裡募得浮現起那次,她被他強暴之後,她躲在浴室裡,拿著刀片割著手臂的樣子,一顆心,狠狠地絞痛。

略長的劉海掩去了他沉痛的雙眸,遮掩住了他雙眸裡的溼潤。

大手顫抖地剝掉她身上的碎布般的衣服,心在滴血。

花逸塵從沒想過,除了芸櫻外,他會為一個女人如此心痛,他以為,他是冷血的,其他女人在他的眼裡,如空氣般。

然,此刻的他,分明體會到了那撕心裂肺的痛,那種痛,比他被人砍殺,挨子彈,拳打腳踢要痛上千倍,萬倍。

子璇一直是僵硬著的,不說話的,也是面無表情著的。

花逸塵的大手,拿著溼毛巾,在她的身上輕柔地擦拭,每個動作都那般輕柔,仿若她是易碎品一般。

那個姜皓然不是心理醫生嗎?不是葉子傲介紹給她的嗎?為什麼對她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看著她那殘破的下體,花逸塵自心裡痛苦地問道。

此刻的他,也想到了曾經的自己,那個強暴了她兩次的自己,一顆心,狠狠地自責,顫動,覺得自己比那個姜皓然更加可惡,禽獸。

看著葉子璇的傷疤,花逸塵才發現,原來,曾經的自己,竟然扭曲地那麼……

第一次,他為一個女人洗澡,動作卻極為輕柔,只是有些笨拙。

為她洗完澡後,他抱起她,回了臥室。

那凌亂的床鋪,床單,被褥都被他扯下,換上新的後,他才將她放上床。

子璇那異常的冷靜,令花逸塵心憂,他想起芸櫻瘋掉時,似乎也是……不!不會的!

「葉子璇……沒事了!沒事了!什麼都沒有發生,你別害怕!」,聲音有些僵硬,他看著她,啞聲而堅決地說道。

「我沒事……」,終於,她淡淡地開口,雙眸直直地看向天花板,聲音極為平靜。她肯說話,這令花逸塵欣喜,但是,她那極為平靜的反應,更令他心憂。

「沒事就好,我,我給你找藥去。」,花逸塵看著她,啞聲地說道。隨即,為她蓋好被子,起身,除了房門。

「澤瀚,去媽咪的房間一會,媽咪生病了,爹地為她去買藥。」,小澤瀚還沒睡著,自己洗了澡,躺在床上,見花逸塵進門後,就坐起來了。

花逸塵擔心子璇會想不開,對澤瀚吩咐道。

小澤瀚懂事地點了點頭,然後,下了床,去了子璇的房間。

花逸塵出門了,在門口的地上,見到了幾滴血漬,眉頭蹙了蹙,他本想宰了那個姜皓然的,但是,因為子璇,他放過了他。

許是,她對那個姜皓然是有感情的吧,所以,不會捨得他死。

然,花逸塵卻不知道,子璇一方面是因為善良,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她不想花逸塵因為他而殺人。

他去了藥店,對營業員解釋了一番後,在營業員那鄙夷的目光下,買了消炎藥,止血藥,止疼藥,還有一些外用藥膏。

再回到公寓時,只見澤瀚還守在葉子璇的床邊,他的小手一直緊握著她的手。而她似乎睡著了。

「爹地——」,澤瀚見花逸塵進來,小聲地喊道。

花逸塵對他做了個噤聲手勢,然後示意小澤瀚離開。

「澤瀚,現在去睡覺,媽咪交給爹地照顧!」,花逸塵看著小澤瀚,柔聲地說道,大手在他的小腦袋上,撫了撫。

「嗯,爹地,只要你不走,我會很聽話,很聽話,爹地,求你不要再離開我和媽咪——」,小澤瀚悽楚地看著花逸塵,祈求般地說道。

澤瀚的問題,令花逸塵的心顫動,看著他那一雙佈滿祈求了的眼神,他的心,更加抽痛。

他衝著澤瀚,重重地點頭。

回到臥室時,看著已經睡著的她,他翻開棉被,取出藥膏,照著說明書,撫上她的腿間……

「不!不要!不要碰我,走開!」,那清涼的觸感取代了那股灼痛,子璇驚恐地坐起身,大聲地尖叫著。

「冷靜點!我沒有要傷害你!只是幫你上藥,上了藥就不痛了!」,花逸塵心疼地看著她,啞聲地說道。

花逸塵的話,似乎並未安撫好她,子璇還在掙扎著,驚恐地叫著。

「小可憐,上了藥就不痛了……」,大腦靈光一閃,他按住子璇顫抖的雙肩,柔聲說道,他的話,奇異地令子璇的神經,鬆懈了下來,淚水撲簌撲簌地滑落,她抬首,看向花逸塵,貝齒緊咬著手背,嚶嚶地抽泣。

「嗚……我髒了……小哥哥……我髒了……嗚……」,語無倫次著,她說道。

「沒有!你還和以前一樣!一樣的!」,花逸塵不懂怎麼安慰她,只嘶啞著喉嚨說道,他並不在乎她被那個姜皓然玷汙了,只是,心疼她的遭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