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你為什麼要和媽咪吵架呢?」,丫丫快步上前,爬上司徒冽的床邊,捧起床頭櫃上的碗,要喂司徒冽吃飯。
司徒冽被這麼懂事的丫丫感動著,「丫丫不要在意,爹地和媽咪吵架是代表,代表,相愛!」,司徒冽擔心丫丫剛剛因為他和芸櫻吵架而傷著了丫丫,所以只能找出這樣蹩腳的理由。
丫丫還弄不懂司徒冽話裡的含義,相愛,是什麼?
「可是媽咪很傷心哦!」,丫丫舀起一勺米粥,在嘴邊吹了吹,對司徒冽小聲說道,又將勺子湊近司徒冽的嘴邊。
司徒冽嘴邊原本的火瘡現在已經消了下去,雙唇也比之前滋潤了很多。
丫丫如此貼心的動作令司徒冽心暖,也因為丫丫的話,心口收緊,他知道,她在傷心。只是,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拉不下臉來安慰她。
現在的司徒冽心裡還有將芸櫻趕走的心思。
「一會丫丫去安慰安慰她,她就好了。」,司徒冽嚥下丫丫喂他的粥,薄唇泛起微笑的弧度,對小小的她柔聲說道。
「可是媽咪是爹地弄生氣的,應該要爹地安慰的!」,丫丫的小腦袋在轉著圈,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然後小嘴裡冒出了這句話。
「呵呵……」,丫丫的話令司徒冽不由得笑了出來,覺得他的寶貝女兒的小腦袋還挺好使的,比那個笨女人要聰明多了。
「好,那爹地安慰她。」,司徒冽表面上如此附和著丫丫,對她寵溺地說道。
臥室裡時不時傳來丫丫的歡笑時,以及司徒冽的鮮少的爽朗的笑聲,父女倆人在有說有笑中,吃好了晚餐。
司徒冽吃好飯後,丫丫倚靠在他的懷裡,聽他講了很多小故事。司徒冽見著窗外的夜幕越來越沉,心裡也一直在擔心著芸櫻,外面好像下雨了,他怕她可能跑出去了。
擔心著,卻又沒好意思叫丫丫去找。
「爹地,我去找找媽咪。」,最後,還是懂事細心的丫丫先開了口,司徒冽為有這樣懂事貼心的女兒而感動,衝她重重地點頭。
如果,丫丫彷彿是上天對他們的唯一照顧,讓他們保住了這個孩子,雖然歷經了千辛萬苦,但,還是找到了。
看著丫丫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門空,司徒冽在心裡嘆息地想到。
丫丫找遍了一樓,還問了傭人,都沒看到芸櫻的身影。然後她又跑回了二樓。
「爹地,媽咪沒在一樓。」,丫丫站在門空,對司徒冽擔心地說道。
看著窗外在下著雨,司徒冽真擔心芸櫻是跑去海邊了,「丫丫,你去三樓找找。」,司徒冽忽而想起了什麼,對丫丫說道。
麼還對起。「對哦!媽咪肯定是在三樓,上次她也是躲在裡面的,抱著大灰熊玩偶在哭!我去找!」,丫丫聽了司徒冽的話,恍然大悟,說完,便跑開了。
聽了丫丫的話,司徒冽的心便一層苦澀包裹著,想起了他們錯過的那四年。他常常在想,如果他沒出國,一直在她的身邊,她是不是就不會「移情」了。
不過,那也是可笑的想法,愛你的,終究是愛的,不愛你的,看著,守著,禁錮著,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