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抽髓!監測心電圖!」,此時,主治醫生嚴肅道,粗長的19號枕頭從司徒冽的骼裡抽出,針筒內的骨髓剛有一半。
司徒冽的心電圖很不穩定,邱醫師在為他做檢查。被抽出的骨髓在進行過濾,丫丫這邊也在進行輸入骨髓準備。
「護士!請問裡面的情況怎樣了?!」,一名護士出來,芸櫻立即衝上前,焦急地問道。
「請讓讓,現在供者出現了不良反應,不過你們先不要急!」,護士避開芸櫻,冷靜地說道。
「andy!len會不會有事啊?!嗚……」anne聽到護士的話,一顆心懸了起來,而芸櫻呆愣在原地,被花逸塵拉了回去。
心,狠狠地抽疼著,只因為擔心司徒冽的安危。
即使該恨他的,但她也不希望他出事啊!不然她會愧疚……
「芸櫻,別擔心,有醫生呢!」,葉子璇上前,對芸櫻小聲安慰道,澤瀚已經在一旁的椅子上睡著了。葉子璇的聲音很小,夾著一絲顫抖,因為花逸塵離她很近,這樣的距離,令她不安,那是一種自心底衍生出的恐怖。
花世誠擔心莫念語,已經離開了。
「嗯,子璇姐,我沒事。他有他的未婚妻擔心著呢,我只是在擔心丫丫。」,芸櫻抬首,微笑著說道,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是多麼地口是心非。
「anne,冷靜點!」,安城依舊極為冷靜,他俯下身子對anne低聲安慰道,還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露陷了。冷髓著冽。
那個出來的護士,又帶了兩名護士進入手術室,推著什麼儀器,手術室門開的剎那,芸櫻看進去,她看到了丫丫,也看到了圍在司徒冽手術床前的醫生……
此刻,多想躺著的人是她呵……芸櫻覺得,她就是個無能的人,她比丫丫還不如。
司徒冽在經過一系列的急救後,心跳恢復穩定,血壓也正常,這時,也開始了第二次抽髓。
丫丫這邊開始進行骨髓輸入,殷紅的骨髓經中心靜脈輸入,父女倆的血液,以這樣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丫丫睡得很平靜,小小的她還不知道,此刻爹地的骨髓正被輸入她的身體裡,那幾乎是司徒冽用命換來的。
之後的手術很順利,抽完骨髓後,司徒冽比丫丫先被推出手術室。
「出來了!andy!len出來了!」,anne看到手術室的門開啟,看到司徒冽被推出來,立即拉著安城衝到手術室門口。
芸櫻看著被推出來的司徒冽,有那麼一瞬,她是想衝上前的,然,在看到anne已經上了前,她還是抑制住了。
「醫生!供者情況怎樣?!」,此時,葉子璇迎了上前,對醫生焦急地問道。
「供者一切正常!」,邱醫師違心地說道,他答應過司徒冽,為他保密的,事實上,據他的經驗,司徒冽可能已經全身癱瘓了!
「芸櫻!太好了!司徒大哥沒事!」,葉子璇拉住芸櫻的手,此刻忘記了花逸塵的存在,開心地跳著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