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丫丫被推進去沒多久,令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手術室門口走來,那是一行穿著燙著金邊華貴制服的英國皇室侍衛及隨從。
他們的身後,推著司徒冽,安城和anne各自站在兩側,好像和司徒冽說著什麼。芸櫻見他們過來,身體不由地向後退了退,花逸塵上前擁著她,似乎給她以安慰。
「你們快讓開!」,此時,那些穿著華貴服飾的侍衛衝著堵在手術室門口的芸櫻他們高傲地吼道。眾人挪動腳步,此刻,每個人心裡都是焦急的,哪裡還顧得上對方的態度。
「len,你一定要平安出來,我會一直在這守著你!」,在司徒冽快被推入手術室時,anne緊抓著他的手,對他擔心地說道。
anne是第二個瞭解司徒冽真實情況的人,此刻是真的為她的學長擔心的。所以,那擔憂的神情根本不用演就溢於言表。
芸櫻開始的注意力只是沒來由地集中在躺著的司徒冽身上,看著他略顯蒼白的臉,心裡還是抽疼了下。在心底,她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擔憂起他的健康。
司徒冽衝著anne笑笑,已經失去知覺的左手,任由anne握著。
「爹地——」此時,澤瀚掙脫出葉子璇的懷抱,衝了上前,對著他稚嫩著嗓音道。澤瀚一直不知道真相。
司徒冽聽到澤瀚的聲音,視線微移,看到了澤瀚的那張小臉,這個在他心裡同樣可憐的連生父都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心口抽疼。這才發現,原來,他放不下的人和事,太多。
澤瀚依偎在司徒冽的床邊,「爹地,我等你回家。」,澤瀚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裡本來是抱怨的,抱怨司徒冽好久沒回家了,但,看到他要做手術了,他將內心真實的情緒壓在了心底。
「澤瀚,來,不要影響爹地做手術了!」,此時,葉子璇上前,將澤瀚拉住,小聲地哄道,「司徒大哥,你和丫丫都會平安的!」,葉子璇看著司徒冽,啞聲說道。
早上看過新聞,在心底,她是不相信司徒冽是那種人的,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司徒冽衝她點點頭,他已無力再說過多的話。
眼角的餘光瞥向芸櫻,看見她被花逸塵擁在懷裡,並未看向他,喉嚨有些哽咽。他連正眼看她一眼,都不能!
不是不能,是不敢!此刻的他,太怕流露出自己的真實情緒!
「大家都請讓讓,我們要送病人進去了!」,此時,護士開口勸道。手術室的大門開啟,芸櫻焦急地朝著裡面張望,看到小小的丫丫躺在了手術臺上。
「丫丫……」,芸櫻捂著嘴,心疼地喊道。不知道丫丫會不會害怕?淚眸看向司徒冽,他的臉被護士的身影遮住,她看不見他的表情。
司徒冽被推進了手術室,手術室的大門緩緩關上,在關上的剎那,芸櫻看到了司徒冽的臉,他好像也看到了她!
四目相接,芸櫻卻沒敢確定。
司徒冽是看到她了,看著她捂著嘴哭泣的樣子,在花逸塵的懷裡顫抖。
女人,不要擔心!我不會讓丫丫有事!
那一霎,司徒冽在心底如此堅決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