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靜瑜立即衝上前,一把將芸櫻的身體抱住,然後,往岸邊游去。
「服務員——服務員!」,衝著門口,方靜瑜大聲喊道。
不一會,服務員進來,將芸櫻抬了出去。
「櫻子!」,溫泉房外,一行身著黑色衣服的男人闖入,領頭的花逸塵在看到被抬出來的,那再熟悉不過的人時,一顆心,一再地揪緊!
「櫻子!」大吼一聲,衝上前,一把抱住了擔架上一臉煞白的櫻子!
「逸塵哥……」,半昏迷中的芸櫻看到了一張模糊而又熟悉的臉,不自覺地喃喃地說道。
方靜瑜,驚愕地看著這一幕……
那晚,芸櫻清醒後,一下子認出了花逸塵,方靜瑜也才知道,芸櫻的身份。原來,她和司徒冽,有著很親密的關係……
芸櫻的記憶恢復了一部分,她認得花逸塵,認得媽媽,也認得花世誠。不過,對花世誠,她是排斥的。
但是,關於司徒冽,關於那個孩子的去處,她記不得,記得的時候,就會瘋瘋癲癲。
沒有再跟方靜瑜回中國,花逸塵留下了她,繼續為她看病,治療,與莫念語一起。
面對失而復得的芸櫻,花逸塵是無比地欣喜的,甚至,他自私地不願芸櫻記起司徒冽。
面對芸櫻,花世誠是無比愧疚與自責的,但看到芸櫻還活著,他的心,終於有一點點自我安慰了。但是他並不敢認芸櫻這個女兒,他怕芸櫻知道她是他的女兒後,會更受刺激!畢竟,他曾企圖對她做過那麼禽獸不如的事情!
莫念語的病情時好時壞,娘倆經常一起接受心理治療。
「啊——寶寶——穆心慈!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穆心慈!不要——」
「櫻子!櫻子!你怎麼了?!」,半夜,住在隔壁的花逸塵在聽到芸櫻的尖叫聲後,立即衝進她的房間,只見芸櫻抱著頭坐在床上,一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般。
「逸塵哥——嗚——我的孩子——嗚嗚——我想起來了——孩子被穆心慈搶走了!她說,是司徒冽要這麼做的——嗚——」,芸櫻撲進花逸塵的懷裡,渾身在劇烈地顫抖著,抽泣著哭訴道。qnow。
花逸塵在聽到芸櫻的話時,身體僵硬住,同時也更加驚愕住,「芸櫻!你好了?!你徹底醒了?!是不是?!」,從來,她都是不提司徒冽,和那個孩子的,現在……
芸櫻從花逸塵的懷裡抽離,睜著一雙淚眸,看向花逸塵,痛苦地點了點頭。
「逸塵哥,我是不是瘋了很久了?」,腦海裡,閃過乞討時,瘋瘋癲癲時的一幕幕,芸櫻悽苦地問道。想起那個孩子,心,更如刀絞。
「櫻子!想起來就好,放心,逸塵哥一定幫你討回公道,找回孩子!」,花逸塵攬過芸櫻的肩,心疼地說道。
他記得,司徒冽和那個葉子璇有一個孩子,難道,那個孩子就是芸櫻的孩子?!
總之,他不會再為芸櫻受半點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