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
芸櫻完全清醒後,花逸塵帶著她回到了a市。
「櫻子,記得,我不在家的時候,不要出去,知道嗎?」,這天,花逸塵要出門辦事,臨走前,對芸櫻柔聲說道。
兩個人,站在門空裡,花逸塵俯下身子,長指愛憐地撫觸芸櫻的臉,臉頰上那淡淡的凹痕,令他心疼。他打算,等幫芸櫻搶回孩子後,會帶芸櫻去做疤痕修復手術,還有她腿上的那些坑坑窪窪的傷……
想到芸櫻這些年所受的苦,花逸塵就愧疚不堪,他覺得,他不配愛芸櫻。
「逸塵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你放心吧!」,芸櫻仰著小臉,看著花逸塵,淡淡地笑著說道。
花逸塵走後,芸櫻一個人在花園裡散步。
仰著頭,看著a市的天空,深深地吸了口氣,一顆心,脹滿了惆悵。
司徒澤瀚,今年五歲,生於xx年xx月xx日……
腦海裡,迴旋著花逸塵調查來的關於那個小男孩的資料,芸櫻當時也記得,她還曾為那個孩子做過衣服……
根據那個孩子的出生日期推算,和她的孩子出生前後的時間差不了多少天。
但其實,為了避嫌,司徒冽早將小澤瀚的出生日期改了,改在他和葉子璇結婚後的第八個月。
「司徒冽,你為什麼要那麼殘忍……」仰著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芸櫻心痛地問道。明明那個孩子是他不要的,他卻又把他搶了回去,還將她置於死地。
想起那個雨夜,芸櫻的心,便冰冷冰冷。
她也請花逸塵調查了當年和她一起的那個小尼姑芷晴的下落,可惜,現在還沒結果。
只能在心裡祈求,她沒有被害死……
傍晚的時候,芸櫻在花逸塵手下的陪同下,去了小澤瀚所在的幼兒園。
她沒有下車,坐在車裡,隔著車窗,看著安靜的幼兒園門口,等著孩子們放學,她想,她肯定會第一眼便認出她的孩子……
想到司徒冽已經結婚了,已經是別的丈夫了,一顆心不免還是痠痛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會心痛,為什麼還不死心,在經歷了那麼多的苦難之後,在經歷了他的無情之後……
「小姐,幼兒園要放學了,請記住一會不要下車。」,坐在副駕駛上的,花逸塵的手下此時,轉過頭,看著已經淚流滿面的芸櫻,恭敬地說道。qnow。
芸櫻慌亂地擦了擦眼淚,擠出一個笑容,「嗯,我不會下車的,你們都放心好了。」,視線看向窗外,她微笑著說道。
也就在此時,她看到了一對男女從一輛黑色的轎車裡下來,他們的面容,令她嘴角的笑,瞬間僵硬住。
男人的身形依舊高大昂藏,女人的身形依舊纖細,偎在男人的身側,顯得小鳥依人。那兩個人,她再熟悉不過……
葉個車手。一心,狠狠地顫抖了下,眼淚再也無法抑制地滑下,一滴一滴,大顆大顆的晶瑩剔透的液體……
他們相攜著站在幼兒園的門口,同其他家長一樣,在等孩子放學……
多麼和諧,溫馨的畫面。
她最好的姐妹,她又愛又恨的男人,如今是一對幸福恩愛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