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爹地好久沒來看你了,對不起。」,司徒冽轉了個身,坐在了地上,後背倚靠著墓碑,低聲道,像是在和一個人聊天般。
「如果你還活著,也有六歲大了,六年了,一晃,那麼多年過去了。」,喃喃地,像是在對自己說話般,司徒冽仰頭,看向滿天的繁星,若有所思道。
那些愛恨糾纏的日子,那些甜蜜幸福的日子,彷彿都,漸漸地,隨著時間的流逝,被沖淡了。
淡得無影無蹤。
「好像很多人都會問我,對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忘了?!葉子璇這麼問,安城這麼問,甚至是我媽都問。我說,是忘了,真的忘了。」
香菸在幽暗的夜色裡,忽明忽暗……
「如果沒記錯,那張卡片上的字,應該是她的。其實,只要我稍微查一查,就能知道她的下落,可,我不想知道。不過,在看到那卡片上的字時,我不否認,不是無動於衷的。」
「知道她還活著,心裡還是微微覺得踏實的。畢竟,我不愛她,也不代表我恨她,我也不是那種惡毒的人,希望她死去。我希望她活著,只是,不管她的生存狀況怎樣,都與我無關。」
「孩子,爸爸是不是很絕情?」,本來自言自語的司徒冽,這會又轉首,看著墓碑,淡淡地問道。
「也許是吧。不管愛還是恨,只是不想再受傷害,不想再痛苦。」,再次倚靠在墓碑上,他有些疲憊地說道。
「在那邊,看到你的弟弟或妹妹,記得要照顧他,你是哥哥……」,最後的話,喉嚨倏地就哽咽住了,眼角,兩滴灼燙的淚水滑落……
在想到他們的孩子時,平靜的一顆心,倏地就很酸,很痛。
就這麼哽咽著,流出了淚水……
這一晚,司徒冽坐在墓碑前整整一夜……
一年後的日本
「少爺,寶寶——我們的寶寶——樂樂——」,這天,莫念語不知怎麼把門口的晴天娃娃摘下來了,抱著那白色的娃娃,對花世誠,嬉笑著說道。
「我們的寶寶?!念語,你說清楚,誰是我們的寶寶?!」,花世誠雙手按住莫念語的肩膀,對她無比認真地問道。
「嗚……少爺……別打我……痛,念語痛……」,雙肩被按住,許是花世誠的力過大,弄疼了莫念語,她皺著眉,委屈地受到。qnow。
「念語,對不起,乖,少爺沒有要打你,念語最乖了,來坐下!」,花世誠知道自己剛剛用力了,連忙鬆手,抱著她在屋簷下的椅子上坐下,對她柔聲道。
「念語,告訴少爺,寶寶是誰的?」,花世誠明顯地感覺自己的心在顫抖,劇烈地顫抖著,很是期待莫念語的回答。
「寶寶是寶寶啊——我們的寶寶啊——寶寶好小——被壞女人搶走了——嗚——」,莫念語雙手環住花世誠的腰,像是個孩子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