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誰的孩子

a市一間高檔的酒吧裡,司徒冽和安城坐在一個安靜的角落裡,兩人在喝酒。

安城知道,往往司徒冽來找他喝酒,都意味著他有煩心事,而這煩心事,往往與那個莫芸櫻有關,即使,這四年多來,司徒冽沒找他喝過幾次酒。

「學長,你少喝點!喝多了對你的頭有影響!」,見司徒冽已經喝了第五杯威士忌了,安城見他再要倒酒,他連忙阻止道。

「安城,沒事,喝也疼,不喝還疼,不如讓自己痛痛快快!」,司徒冽嘴角扯起淡淡地笑,繼續為自己倒了杯酒,又為安城滿上。

愛也痛苦,恨也痛苦,不如不愛不恨,讓自己的心平平靜靜。

安城看著有點反常的司徒冽,雙眉微蹙,這幾年,他明顯地感覺到司徒冽就是個機器,就是個工作狂,在公司,看不到他喜怒哀樂,永遠都是那副面無表情,深不可測的樣子。

「今晚又是因為莫芸櫻才會喝這麼多酒的吧?」,安城看著在不停灌酒的司徒冽試探性地問道,看著司徒冽彷彿沒聽見般,安城在心裡微微嘆了口氣。

司徒冽依舊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安城,你相信,我現在對她沒有一點感覺了嗎?你信麼?」,司徒冽鮮少如此直面關於芸櫻的話題,此刻,他卻像是說著陌生人般,對安城笑問道。

「不信,學長我不信!她可是你愛得深入骨髓裡的人呵,怎麼會真的忘掉?!」,安城也不再有所顧忌,直言道。

「呵呵……」司徒冽笑著搖了搖頭,那笑容裡,夾著一絲悽楚,「你也不相信吧,我自己都不相信,可是,那就是事實,明知道,她可能會在哪,我卻不想去找。即使,那個花逸塵告訴我,她死了時,我都沒有什麼感覺。你說,奇怪吧?」,再倒了杯酒,司徒冽一仰而盡,對安城邊笑著邊說道。

幽蘭色的燈光照射在他的臉上,那淡淡的,憂鬱的色澤,令他看起來,給人以一種莫名的惆悵的感覺。

看著司徒冽臉上的笑容,安城怎麼也不願相信,他的內心真的是平靜的。

一個沒有了喜怒哀樂的人,他還真的是活著嗎?下沒麼上。

「如果她真的死了呢?真的死了好多年了呢?學長,有件事情,我一直沒告訴你,關於她的,你想聽嗎?」,安城仰頭喝下一杯酒,看向司徒冽,深眸緊鎖著司徒冽的每一個表情。

「安城,我不想知道,時間不早了,撤吧!」,安城的話語才剛落下,司徒冽就起身叫他離開。他的反應在安城看來,是逃避。

很明顯的逃避。

沒再說話,安城去吧檯付了錢,他出酒吧時,司徒冽已經上了車,衝著他按了幾聲喇叭,打個招呼就離開了。

安城本想叫他打的回去的,然,他早已揚長而去,只好作罷。12482988

夜晚的城市,光怪陸離。

司徒冽將跑車頂棚開啟,夜風拂過,令他的大腦清醒了許多,頭疼也不是那麼厲害了。

銀灰色的跑車漸漸地向著郊區駛去,在那座墓園前,他停車,暗夜裡,高大昂藏的身影,一步步地,朝著墓地走去,在那座墓碑前,他蹲下身子。

大手輕輕地在墓碑上撫了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