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再次威脅

「這個,給你!」,在她額上的傷疤上,輕輕印上一吻,司徒冽啞聲道,不知在何時,手上已經多了條鏈子,是那枚櫻花型吊墜。

芸櫻怔怔地看著那枚吊墜,一顆心狠狠地顫抖著,司徒冽以為她是不想要,立即將那枚吊墜套上了她的脖子,「不準摘下!」,他霸道地低吼。

薄涼的觸感貼在胸口,芸櫻的心,脹滿了暖流,乖巧地埋進他的胸口裡,手臂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腰。

想說什麼,卻終究沒有說出,空閒的一隻手緊緊地握住那吊墜,閉上了眼。

a市,某個豪宅裡,某個房間視窗,身形瘦削的男人,赤果著佈滿疤痕的上半身站在窗前,一隻手裡夾著一根香菸,從鼻孔裡吐出的菸圈在幽暗裡,漸漸升騰,然後,消失。

「櫻子!我回來了!真正地回來了!」,對著繁星點點的夜空,花逸塵如宣誓般地說道。

一年多了,他再不是那個陽光,爽朗,白衣黑髮的少年,現在的他,是沾染著一身的血腥,披荊斬棘而來複仇的花逸塵!

日本黑道里聞風喪膽的人物。

微閉上雙眼,腦海裡依舊是那晚,芸櫻被司徒冽施暴時,那淒厲的慘叫聲,也就是這一道道慘叫聲,才激勵著他,成為了黑道里響噹噹的人物!

「莫芸櫻!你那瘋婆子媽媽現在又到我手上了!」,電話裡,傳來穆心慈那永遠令人厭惡的聲音。

「穆心慈!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芸櫻對著話筒,憤恨地吼道。

「啊——不要打我——壞人——壞人——寶寶——寶寶——」

「媽媽!」,從聽筒裡傳來的淒厲的慘叫聲,令芸櫻的身體踉蹌著晃了晃,對著話筒大叫出聲!

那是媽媽的悽慘的叫聲,她信了,真的信了!媽媽又被穆心慈抓去了!

「穆心慈!你這個毒婦!你究竟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對著話筒,她淒厲地嘶吼,渾身因為憤怒,因為心疼而在顫抖,脹痛的心,就快要崩潰了!

她感覺,她快承受不住了!

媽媽的身體好不容易才調理地達到各項健康指數,現在卻又落到了穆心慈的手上!

「想怎樣?我想你再清楚不過,我要你離開司徒冽!越快越好!還要讓他對你死心!這是我以前就叫你做的!可是你卻沒有聽話!」,電話裡,穆心慈的聲音極為刺耳,從那一字一句裡,她聽出了狠戾!

尖銳的狠戾!

「我做了!我都做了!但是司徒冽他不肯放我走!你那寶貝兒子不肯放我走!你要我怎麼辦?!」,芸櫻對著話筒嘶吼道,腳在地板上跺出聲響!

「那是因為你還沒做絕!莫芸櫻,我警告你千萬別跟我耍花招!至於辦法,你自己想去,記住,你媽的賤命就在我的手心裡!我隨時都會把她給宰了!」。

「啪——」

刺耳的尖叫聲之後,是一聲響亮地結束通話聲。

「毒婦!巫婆!女巫!魔鬼!啊——」,扔掉話筒,芸櫻歇斯底里地踢著沙發,憤恨地咒罵著。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女人!自己的親孫子都不放過的惡毒女人!想到那個孩子,芸櫻的心,更痛苦不堪。

一個親孫子都能害死的女人,又怎麼會放過一個憤恨的人?!qfpx。

芸櫻知道,此刻,媽媽的處境很危險,很危險!她如果不按穆心慈所說的做,她的性命真的不保。

可,她又不能和司徒冽說,每次稍微提到媽媽,他都是暴怒的!

無助的她任由身體滑落,蜷縮著坐在地上,無力地倚靠在沙發上,任由淚水肆虐……

誰能幫幫她?誰能告訴她該怎麼做?誰能讓她從這痛苦的世界裡,解脫!

有時候想想,或許真的死了,就真的可以解脫了!

胸前的吊墜在輕輕地搖擺,一下一下地捶打著她的胸口,令她的心,更加無奈,悵然……

「司徒冽!你給我站住!」,這天,司徒冽回老宅拿些東西,剛要出門,被穆心慈叫住。

司徒冽頓住腳步,轉首,看向她,「媽,有事嗎?」

「司徒冽!我問你究竟什麼時候和葉家退婚?!你知不知道,葉為民就快下臺了!最近中央的人都下來在調查他!」,穆心慈大步上前,在他面前,對他憤怒而低聲說道。

「媽,在沒找到葉子璇之前,我不會和葉家退婚,您別瞎操心了,安心養老,修養身心吧!」,司徒冽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嘲諷的笑,對穆心慈恭敬而又嘲諷道。

「你!反了你了!站住!還有這個,這盒錄影帶,你好好看看吧,知道那個小狐狸精對你是什麼心吧!」,一把拉過司徒冽,將一盒錄影帶塞進他的手裡,穆心慈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