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心慈!我不稀罕司徒冽這個擋箭盤,現在是你兒子在纏著我!是你們不肯放了我!」
「穆心慈,你不是說我是狐狸精嗎?你知道的,司徒冽他喜歡我,只要我稍微使使狐狸精手段,他就會對我死心塌地,說不定還會和葉子璇解除婚約呢!」
客廳裡,司徒冽窩在沙發裡,手裡拿著遙控器,時而快進時而後退,沙發前的茶几上放著一把黑色手槍。屬於芸櫻的那尖銳而得意的聲音不停地迴響,一聲一聲,彷彿是鋒利的針,深深扎進他的心臟裡,密密麻麻地疼。
錄影帶上記錄的是她和母親在餐廳時的衝突,從記錄來看,她處於弱勢,但也沒多吃虧,她差點將母親推倒,但也捱了一巴掌……
看錄影帶前,他就懷著母親是在陷害她的念頭,本沒打算看,回公寓見她不在,無所事事就開啟了。許是想看看母親的雕蟲小技吧,也或許是對她存有懷疑。
然……
螢幕上,他看到了她那得意而嘲諷的笑。
她不稀罕他這個擋箭盤,是他在纏著她,不肯放手……
她只要稍稍使使狐狸精手段,他對會對她死心塌地……
「啊——你怎麼在家……」,就在司徒冽的心被她那一句句「臺詞」傷的欲碎時,芸櫻開門進來,在看到窩在沙發裡看電視的司徒冽,著實嚇了一跳。
現在才五點多,她沒想到他這個點會在家!
司徒冽回神,看到站在門空一臉驚恐的她,那一臉的不自然的表情,好像意味著她在心虛。
「過來。」聲音平靜而自然,但他那不帶絲毫感情的語氣令她背脊發涼,而後,熟悉的聲音傳進耳畔,視線循著聲音來源看去,電視螢幕上的畫面,好熟悉……
她聽到了自己尖銳而得意的聲音,一聲一聲……
腳步挪動不開,她只站在原地,失神地看著螢幕上的畫面,呼吸,變得困難……
「我叫你過來。」,聲音依舊那麼平靜,但那平靜的聲音彷彿帶著厚重的力量般,狠狠地敲擊著芸櫻的心臟。
她明白了,明白他是在為什麼了。
挪動腳步,一步一步朝著他走去。
「啊——」,在離他有兩步遠的距離時,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電光火石之間,她的身體已經落入了他的懷裡,發頂傳來一陣糾痛,彷彿頭皮都被扒掉了一般!
「看螢幕。」,聲音依舊平靜,但從下巴上傳來的發狠的,似乎要將她下巴掐碎的力量,令她疼得顫抖,臉被硬生生地轉了過去,看向電視螢幕。
「告訴我,你說的都是氣話。」,低沉而平靜的嗓音在耳畔響起,灼熱的男性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際,即使語氣依舊那麼平靜,但他的力量已經在說明他此刻,狂躁不安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