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著,我幫你擦藥!」,司徒冽莞爾一笑,很少看到她傻乎乎的樣子,看起來很單純,也符合她這個年紀該有的單純。
想起她才十七歲,就遭受過那麼多,心不禁抽疼了起來。
芸櫻乖乖地趴好,感受著他的大手將自己的睡衣撩起,那灼熱的溫度觸碰到自己的皮膚,身體微微顫抖著,臉也羞紅了起來。
「嘶——」,忽而,重重的力道颳著她的後背,灼痛不已!她倒抽口氣。12387755
「疼叫哭出來,別忍著了!」看著她後背那青紫地於痕,和她隱忍的樣子,司徒冽心疼不已!心裡暗暗地怨恨著葉子璇的哥哥,葉子傲!
這一拳,他一定要還回去!
「嘶——也不是很疼了,小傷而已!」,芸櫻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抽了口氣,倔強地說道。對她來說,這確實是小傷。
她的話,令她的心一緊,是啊,小傷,比起曾經的毒打,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麼。心在顫抖,認真地為她推拿好後,他將她扶起。
從小型的衣櫃裡,取出一套衣服,親自為她穿上,當她是個孩子般,寵著。
穿好衣服後,兩人去了外間,服務員端來了飯菜,熟悉的紅豆香在鼻息間彌散,「是你煮的,對不對?!」,只輕輕地一聞,她就能分辨出是不是他親自煮的!
對面的司徒冽抬首,對她笑了笑,預設,「快吃吧!吃完把藥喝了!」,邊為她剝著雞蛋,邊說道。這些天,她一直在喝湯藥,司徒冽私心裡還是喜歡她的身體能恢復健康,然後……
那個孩子,至今還是他心口的一道傷,很深很深,恐怕這輩子也不會消失。
但現在,想到那個孩子時,他已不會恨她了,放下了心裡的十字架,一切變得很輕鬆。
「還是你做的飯菜好吃!」,芸櫻邊吃著紅豆粥,邊欣喜著誇讚道,她說的是真心話,沒有恭維奉承的意味,對芸櫻這樣性格倔強的人來說,說出這麼好聽的話,已經實屬不容易了。
司徒冽但笑不語,慢嚼細嚥地地看著狼吞虎嚥的她,偶爾間,他還會伸手,輕輕地為她擦掉嘴邊的米粒。
也只有在司徒冽面前,她才無所顧忌吧,不用淑女,不用溫柔,可以大呼小叫,可以為所欲為……
他們抵達法國時,已是十多個小時之後,芸櫻在飛機上又睡著了,司徒冽將她抱下飛機,又抱上車,直奔巴黎郊區的一座古堡。
再次醒來,已是陽光明媚的早晨。
芸櫻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層層的輕紗,在床上方,輕輕地飄舞。迷糊地坐起身,揉了揉惺忪地睡眼,看向四周。
窗臺上有一瓶新鮮地薰衣草,深深淺淺的紫色,照亮了她的雙眼,輕紗拂過臉頰,淡淡的清幽的味道竄進鼻息,一切,美好地如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