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知道她的別有用心了?然後把她丟棄了?!芸櫻驚慌地下床,心臟緊縮著,在抽疼,那種害怕失去的感覺,折磨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才一個多星期,對他就如此依賴了,那麼,以後……
不敢想下去,此刻,她只擔心司徒冽去哪裡了!「開門!司徒冽!司徒冽!」,那扇小門緊鎖著,她轉動了好幾次門把手都沒開啟,芸櫻焦急地拍打著門板,心慌著,焦急地哭了出來。
「咔嚓——」
「怎麼了?!」,司徒冽聽到芸櫻的哭喊聲,開啟門,看到的就是一臉淚水,哭得很傷心的她。
「司徒冽!你又丟下我!」撲進他的懷裡,雙拳不停地敲打著他的胸口,芸櫻控訴般地吼道。她的樣子,令他心疼,也欣喜,雙眉看到她赤著的雙腳時,一張俊臉倏地黑沉了下來,彎腰,打橫將她抱起。
她這個樣子,很像小時候呢。
「我只是在外面做事而已!莫芸櫻!下次你要是再敢赤腳下床,我不會饒你!」,司徒冽將她放上床,大手握住她冰冷刺骨的小腳,不停地搓揉著,看著一臉委屈的她,他黑沉著臉厲吼道。
聽說他是在外面辦公,芸櫻欣喜著,卻也氣惱自己剛剛的焦急與心虛,也心酸自己對他的在意與依賴。這樣的他,讓她捨不得,捨不得離開啊!
擦乾眼淚,看著陌生的房間,「我們這是在哪裡?」,芸櫻看著正在認真為自己搓腳的他,疑惑著問道,一掃心裡的陰霾,將所有的煩心事拋卻腦後,挪動身子,將頭貼上了他的後背。
「飛機上!」,司徒冽皺著眉,她的雙腳還很冰,淡淡地說完,走去了洗手間。
「飛機上?!」芸櫻顯然是被他的話驚住了,心也緊了起來,他們這要是去哪?!不回a市了嗎?那媽媽怎麼辦?!
小臉煞白著,在心裡暗暗地想著,這時,司徒冽已經端了一盆溫水出來。
在床邊蹲下,放下盆,「洗腳!」,拽著發呆的她的小腳,見她在失神,司徒冽慍怒道。他發現,她似乎很喜歡發呆,四年前不是這樣的……
想起那錯過的四年,心一沉,有點悶疼,有點慌。
但握著她的小腳,感受著真實存在的她,心裡的不安也被拋卻腦後。
「我們是要去哪啊?」,將冰冷的雙腳伸進溫熱的水裡,芸櫻看著認真為她洗腳的他,故作輕鬆地問道。
「法國。」,司徒冽淡淡地開口,這就是昨晚跟她說的驚喜,帶她去法國度假,正好他的左手還沒痊癒,這段時間,心太累,該好好放鬆下。
「哦!這就是你昨晚說的驚喜啊?」,芸櫻微笑著看著他的側臉,他專注認真的樣子,真的很迷人。她也想起,小時候就喜歡偷偷看著他,看著他拿著筆,在書本上寫寫畫畫,皺著眉人真思索的樣子,非常好看。
「怎麼?沒有驚喜到你?」,拿著毛巾為她擦腳,他就像她的保姆一樣,但恐怕沒一個保姆要比他更專心,細心。
「還好!去哪都好!只要還會回a市!」,撓了撓頭髮,芸櫻傻笑著說道,心裡卻還是有點心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