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笨蛋!我可沒說用臭雞蛋給你洗頭髮,那只是輔料,呵……」,紳士地嚥下食物,他才開口,邊說著,差點笑出來。
「我要告你!告你虐待女童!」,芸櫻瞪了一副奸笑樣的司徒冽,用力地叉了片鮭魚片,不雅地塞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咀嚼,彷彿嘴裡的肉是司徒冽的肉般。
但心裡,卻還是溢滿幸福的。
司徒冽乾硬地笑了笑,不理她,繼續優雅地好心情地吃著盤中餐。
吃飯的時候,芸櫻會時不時地偷瞄著坐在她對面,動作優雅的如波斯貓般,外形俊帥非凡,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優雅氣質的男人,真的是愛她的……
彷彿,那些傷害,那些噩夢早已隔世,現在的她,深深地陷入了他的柔情裡。
「好了嗎?」泯了口咖啡,司徒冽看向對面又在發呆的芸櫻,低啞著嗓音問道。看著她雙眸裡隱隱流露出的憂鬱神色,令他的心,不安地收緊。
「好了,我們回去吧!」,芸櫻回神,回給他一個難得的淡淡的笑,她不知道她還能對他笑多久,享受他的柔情呵護多久,所以,珍惜,珍惜現在的每一秒。
司徒冽優雅地起身,走到她的跟前,將椅子上掛著的她帶來的外套,為她披上,「外面冷。」,淡淡地說了句,芸櫻伸手,套上外套。
在出門前,芸櫻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將原本親密地環著他手臂的手抽走,然,司徒冽也像早就有預料般,霸道地將她的手臂拉住,不然她抽開。
「我們是戀人!」,他的雙眸低垂,看了眼一臉疑惑的芸櫻,堅定地說道。
堅定的話語,給了她一股無形的力量,手臂,緊緊地環上了他的胳膊,和他一樣,自信地抬頭挺胸,離開包廂。
「司徒冽——!」走廊上,一道低沉的,飽含怒意的嗓音響起,芸櫻心驚地回首,司徒冽轉首,冷眸睥睨著理他們不遠處的一男一女。
那男人一身的怒意,甩開身旁女伴的手臂,朝著司徒冽怒意沖沖地走來。
「你到一邊等我。」,司徒冽在芸櫻的手背輕輕拍了拍,側頭,小聲道。
芸櫻鬆開手,走到一邊,疑惑地看著那個陌生的男人,他,是誰?想要做什麼?
「司徒冽!你竟然揹著子璇拈花惹草!」,男人上前,揮起一拳,朝司徒冽的臉砸去,卻被司徒冽旋身,利索地躲開。
芸櫻驚慌地衝上前,大腦嗡嗡作響,只因那男人的話。
好丟臉,竟被人認出來,而且是子璇姐認識的人!
「葉子傲!我不想在公共場合和你動手!」司徒冽對著葉子傲,冷聲吼道,邁開步子,朝著芸櫻走來。
「小心!」,芸櫻回神時,恰好看到葉子傲揮著拳頭向司徒冽砸來,她大吼,旋即衝了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