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麼?」,司徒冽回到床邊時,看到的就是芸櫻不停旋轉著兩隻大眼睛,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沒,沒什麼。我去睡沙發。」,心思被猜中,令他心驚,慌忙地起身,想要下床,然,腰已經被一隻鐵臂禁錮住,整個人已經倒在了床上。
下半身被他修長的腿壓住,上半身被他的長臂圈住,芸櫻動彈不得。
「別亂動,睡覺。」,司徒冽長臂一帶,將她嬌小的身體擁進了懷裡,她的臉撞上他灼熱的胸膛,那熟悉的溫度和氣息,令她鼻頭髮酸。
司徒冽說話間已經將燈全部熄滅,擁著她小小的,柔軟的身子,就如多年前一樣,安心地閉上眼睛。
芸櫻沒再掙扎,她也是貪戀這個胸膛的,僵硬的身體,漸漸放鬆,汲取著他身上的味道,安心地閉上眼。
那張照片,是不是在她睡著的時候,偷偷拍的。這些年,他是不是一直將它帶在身邊?他是真心的嗎?想知道答案,又不敢知道。
「莫芸櫻?」
許久,頭頂上方傳來他低沉的聲音。司徒冽睡不著,因為光是抱著她的身體,他便起了反應。他可以對其他一切女人免疫,但對她,免疫不了!
腹部的灼痛,讓他難以入睡。
「嗯?」,芸櫻同樣沒有睡著,開口,咕噥地答應道。
「給我!」,幾乎是喉嚨剛發出聲音,身體已經被司徒冽覆蓋住,霸道的極盡魅惑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隨即雙唇已經被堵住。
「不,不可以——不可以!唔——」,反抗的聲音被吞沒,芸櫻小手揮打著扭動著,司徒冽還未痊癒的手臂在她掙扎時,被碰痛,但他並未因此停住。
深知他對她的影響力,只要他稍稍溫柔的挑豆,她便忘情地沉淪在他身下,就如浴室那次。但,她不想再後悔,再被對葉子璇的愧疚折磨,那比狠狠地抽她還難過。
「給我!你不是玩具!」,鬆開她香甜的小嘴,幽暗裡,他看著她,無比認真地道。
他的話,令芸櫻停止所有的掙扎,全身都僵硬住,怔怔地看著他,眉頭微皺,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記住,你不是玩具,我一直沒把你當做玩具!」,他再次看著她,無比認真地回答。
心底,一道防線轟然倒塌,全身的血液逆流而上,化為酸楚,脹滿胸腔,鼻頭泛酸,眼角,兩股灼燙的溼潤滑落。
司徒冽沒有動作,只是那麼深情地看著身下的她,這個折磨地令他痛苦不堪的小女孩,他就是她的軟肋,剋星。
莫芸櫻,你知不知道,說出這些話,我需要多大的勇氣與決心!
高傲,霸道的他,竟主動在她的面前,低了頭。
大腦在嗡嗡作響,雖然他早上沒有明說,但那條吊墜已經讓她隱隱地明白了,但這下親耳聽他說出口,心,還是劇烈地震顫了!
沉默著,沒有作任何地回答,司徒冽以為她是默默地相信了,再壓抑不住體內慾望的叫囂,雙手霸道而顫抖地撕扯她身上的薄薄布料,芸櫻在閉眼之際,雙眸裡閃過一絲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