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幾乎忘乎所以般,彼此糾|纏著彼此,任由灼|燙的汗水融合在一起,最後,緊緊相擁著,抵達了御|望的最高|峰。
芸櫻感覺身|體似飛|了起來,超脫了世俗,沒有痛苦,每個細|胞彷彿都充滿了快樂。所有的痛苦與無奈,都已忘卻……
擊情之後,她陷入了昏厥中。歡愛時的激|烈,額上的傷口被睜開,殷紅的鮮血沁出紗布,司徒冽抽身下床,深眸掃著一床的狼藉,在看到她額上的那團殷紅時,深眸變得暗沉。
彎腰,抱起她,去了浴室,也吩咐護工過來打掃。
他將她放在一室的溫水裡,他也躺下,任由溫熱的水流按摩著彼此的身體。那些痛苦,暫時被拋卻腦後,他深情地看著她,看著她不再白皙,變得粗糙的小麥色的,有點黝黑的肌膚,那上面,已經有了曬斑。
而她的腹部,那妊娠文還刺眼的存在著。
沒來由地,還是心疼了。
大手扣住她粗糙的小手,抬起,那皺巴巴的手背,黝黑的皮膚,變了形的指甲,令他心疼。手心裡,一個個鼓起的老繭,提醒他,她受過多少苦。
可這一切,怨誰?
以前,她雖然經常被母親虐待,但在他這裡,他將她當一個小公主般照顧,吃得穿得,都是最好的。那時的她,美好的就如搪瓷娃娃。
「莫芸櫻,怪,只能怪你自己!」,長臂攬過她窄小的肩膀,將她擁進懷裡,下巴輕抵住她的額頭,薄唇顫抖地輕吻。
難得的寧靜的時候,難得的,感覺真正擁有她的時候……
但他也知道,他的心裡已經有了心魔,在那心魔作怪的時候,他便開始痛恨她,恨她的無心,無情!胡亂地為她沖洗好身子,穿上新的病服,抱去了病房。
他也匆忙地穿上衣服,隨即,逃也似地離開了病房。
他擔心再多停留,他的心魔會再出來作怪,然後,傷害她……
芸櫻醒來的時候,寬敞豪華的高階病房內,只有她一個人。看向窗外,已是華燈初上的夜晚。那激烈糾纏的一幕幕在腦海迴旋,令她心悸。
那最動情時,身心最真實的輕鬆與愉悅,是她所享受的……
「莫小姐,您的晚餐!吃完飯後,請把這些藥吃了。」,在芸櫻失神時,護士推著車進來,將病床上的餐桌升起,將熱氣騰騰的飯菜擺上,以及一盒子的藥。
其中,有幾粒熟悉的藥丸,令她微微蹙眉。
「請問,這是什麼藥啊?」,芸櫻指著那橢圓形的白色藥丸,朝護士輕聲問道。12356034
「哦,這是治療你先天性血小板低的藥物,您要長期吃這種藥,才能改善您的病情的。」,護士禮貌而熱氣地回答,要知道住高階病房的病人的身份可是他們這些小護士不能得罪的。
「血小板低?」,護士的話,令芸櫻失神了良久,才又問出口,只覺空氣變得稀薄,心因缺氧而難過。
「難道您自己不知道嗎?您是先天性血小板缺乏,所以每次流血都很難止住,要長期服用這種藥物,才能改善。」,護士以為芸櫻瞭解自己的病情的,沒想到她竟然不知道。
護士的話,令芸櫻怔忪著,忘記了說話,整個人彷彿陷入了沉思中。
不是毒藥……那不是毒藥……她以為的,他逼自己吃的藥是某種慢性毒藥的……
喉嚨似是被棉花塞住了般,呼不出氣來,鼻頭泛酸,眼角發脹,護士悄聲離開後,芸櫻仰著頭,不讓積蓄在眼角的淚水墜落。
但,還是落下了。
她從來就不知道自己有血小板方面的疾病,從來都不知道,那藥是為了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