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不愛自己,他的心也就更痛,更憤怒!
芸櫻緊緊捂著耳朵,閉著眼睛,低著頭,渾身都在顫抖。黑色的粗布衣服的已經被撕扯開,露出裡面白色的文胸,司徒冽本想狠狠地佔有她一番,但此刻,他也因為心裡太苦,太痛,沒了興致。
車廂內,陷入一片死寂中,彼此粗喘的喘息聲,糾纏在一起。
彼此的腦海裡,都在回憶著關於那個寶寶的點點滴滴,彼此的心,都在滴血,在絞痛。一道還未完全癒合的傷疤,再次被撕扯開,痛楚,比開始更痛!
「下車!」,在芸櫻找回呼吸,找回一絲氣力時,頭髮再次被鉗制住,整個身體被拽著往下啦,本能地跟上,「不要拽我!我自己會走!」,頭頂傳來的尖銳的痛楚,令她痛呼,厲聲地反駁道。
然,司徒冽根本不顧她的反抗,她越是覺得痛苦,他越是要她痛,她越是反抗,他越是要折磨!
「嘎嘎——」黑漆漆的一片,薄涼的冷風吹拂在臉上,頭頂上方傳過一陣烏鴉的叫聲,那聲音令人背脊發寒!
他們這是在哪裡?!芸櫻看著黑漆漆的四周,隱隱地可以看到樹立著的墓碑!
是墓地?!
「啊——」,就在她失神之際,身體重重地倒下,額頭重重地摔在了一塊堅硬的石頭上,隨即,一股粘稠的液體順著額頭流下,一直往下,灌進了她的脖子裡。
四周變得更加黑暗,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給我跪下!」,司徒冽厲聲吼道,伸腿踢向芸櫻的小腿彎處,將芸櫻治服著跪在了地上,膝蓋處傳來的灼痛,讓芸櫻眩暈的腦袋清醒了幾分,視野裡也漸漸地有了一絲的光線,一塊黑色的墓碑矗立在她的面前,心,惶惶。
「這是什麼……」,那塊墓碑似是有魔力般,腦袋昏沉著,芸櫻看著它,喃喃地問道。
「是什麼?!是寶寶的墳墓?!他的屍體就葬在這裡!莫芸櫻,你就在這給我待著!」,司徒冽站在她的身後,嘶吼道,那聲音裡夾雜著芸櫻沒有察覺到的沉痛與嘶啞,吼完,他已邁開大步,離開這個令他心臟絞痛的地方。
雖然已經過去了半年多,但那一天的痛,深深地蟄伏在他的內心深處,再來這裡,只讓他的痛苦,更深刻。
「寶寶……寶寶……是寶寶……」,雙手顫抖地撫上冰冷的墓碑,芸櫻喃喃地道,喉嚨哽咽著,從額上流下的鮮血在經過唇瓣時,被吸進了嘴裡,鹹澀的血腥味,順著喉嚨,蔓延至心臟裡。
痛,向四肢百骸蔓延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