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擎堯是個什麼樣的人,安凝很清楚,他說一不二,說了不會,那就是不會,因此,她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就相信了裴筱雅說的話。
就算、就算自己先前在家的時候認為司擎堯其實喜歡的是裴筱雅,她也不會因此就把他的一切都否認了,她的胡思亂想,也僅限於他和裴筱雅的過去,以及裴筱雅在他心中的地位,其他的,一概不會去隨意產生什麼想法的。
「那我就放心了。」
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路清冉總算是鬆了口氣,就知道這丫頭沒那麼笨,腦子還算是清醒,不錯……
「可是冉冉,我好難受。」
沉思了片刻,安凝輕輕淺淺的說著話,將先前在書房內發現照片的事情,言簡意賅的告訴給了路清冉,也稍稍提到了下自己當時的想法,也就是認為司擎堯和裴筱雅有過什麼刻骨銘心的過去,致使他現在都無法徹底的忘記。
「冉冉,我以前認為我可以不在乎他的過去,可是現在,我突然發現我做不到,是真的做不到。」
閉上眼睛,將頭倚放在了座椅上,安凝的唇邊低低的溢位了聲嘆息……
「只要一想到他曾經有過別的女人,又或者說他的心裡到現在都還殘留著那個女人的印記,我的心臟,就好疼。」
很疼,是真的很疼。
眼前稍稍的閃過司擎堯擁抱別的女人的畫面,安凝就快要受不了了,更別提其他什麼親密的舉措了!
安凝感覺,她的心臟儼然已經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的攥住了,她簡直都快要不能呼吸了,這種煎熬,前所未有,她甚至,都找不出合適的詞語來形容了。
然,越是這樣,安凝就越發的明白:
原來,在愛情的世界裡,真的是任誰都逃不過庸俗的嫉妒;
原來,戀上了一種味道,想要戒掉的話,等於把她的生命分割開來;
原來,愛上了一個人,真的會因為他,而覺得呼吸都是痛的……
瞧她現在,就是這樣,嫉妒、吃醋、生氣、想念……各種情緒交織在了一起,讓她連呼吸都覺困難。
這樣子不冷靜的自己,這樣子會胡思亂想的自己,安凝真的很不喜歡,可是,她真的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心!就連一丁點的辦法都沒有!!!
「我不覺得司擎堯眼光會這麼差。」
抿了抿嘴,思考了好一會兒,路清冉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那個女人太過庸俗,司擎堯眼界那麼高,怎麼可能會那麼沒有品位的看上她!?
「凝,你先別胡思亂想,等司擎堯回來了,再和他好好談談。」
「恩。」
輕應了聲,安凝轉頭看向了路清冉:「冉冉,元欽佑和司擎堯的關係那麼好,應該會知道他的訊息吧?」
元欽佑和司擎堯的關係那麼鐵,他應該會有他的訊息的吧?自己怎麼會這麼笨呢?應該早就想到他才對的!
想到這裡,安凝本來還很是晦暗的眼眸驀地一亮。
「冉冉,你幫我問問。」
不是她想要追蹤司擎堯的行蹤,實在是,他這麼多天來一點訊息都沒有,她真的真的很擔心,心裡空落落的,生怕他出了什麼事情,又或者說,照顧不好自己。
愛情,還真是讓人心酸讓人痛!讓人痴狂讓人想!
「還問他呢!?」
一聽到元欽佑的名字,本來還算是平靜的路清冉儼然就像是炸開了鍋的沸水,咕嚕咕嚕的冒著熱氣,自然,也就是火氣了!
「一聽到他的名字我就來氣!」
揚起下巴,路清冉氣哼哼的叫嚷著:「他跟你家男人一樣,都是個混蛋。」
「不,不對,他簡直比司擎堯還混蛋,司擎堯至少還知道和你打聲招呼再走,可他呢,連個屁都不蹦,一聲不吭的就走掉了,這都一個禮拜了,也不來通電話,什麼訊息都沒有,簡直是要氣死我了!」
「他也一個禮拜沒訊息了嗎?」
眼神一黯,安凝的心,因為路清冉的話,再度緊揪了起來。
從時間上來算,這兩個男人應該是同時離開的,中途又都沒有任何的訊息,應該是去處理同一件事情了吧?
想來,這件事情,真的很棘手,否則也不會把他們兩個全部驚動了。
「可不是麼,他愛咋咋,我才懶得管他的死活!」
哼了聲,路清冉的臉上寫滿了不高興,但是若是仔細看的話,其實還是能發現她對元欽佑的擔憂的,那傢伙,再度見面的那幾天本來是死纏著她不放手的,幾乎是她走到哪,他追到哪,擺明了要磨得她心軟了。
可是,就在她快要扛不住了的時候,他卻突然消失了,說不失落,連她自己都騙不過去,她也甚至和安凝一樣,胡思亂想過什麼的,只不過並沒有像她一樣,出現了什麼證據罷了!
然而,隨著日子的沉澱,她的胡思亂想更多的,是轉換成了擔心與……思念。
元欽佑是黑道世家,他的家族,在黑道上絕對是數一數二的,所謂「高處不勝寒」,他的家族勢力越大,他面臨的危險也就會更大,這讓她如何不擔心呢?!
「那就只能等了 ̄ ̄」
擰了擰秀麗的眉,安凝仿若嘆息一般的開了口,現在就連最後一條得知司擎堯訊息的路子都斷了,剩下的,真的就只有等了。
等待,真的是世界上一件最為痛苦的事情,在這個過程中,心臟所承受的煎熬,前所未有……
尤其是當這中途時不時的會出些狀況的時候,就越發的會焦躁難安了起來。
告別了路清冉,回到家之後,安凝本想泡個熱水澡,好好的放鬆一下,也讓自己的心,靜一下。
可就在這時,她接到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