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我相信他為打賞加更四千字

危情烈愛情挑惡魔上司129.我相信他(為打賞加更四千字)

裁幻總總團總,。那道聲音,被刻意的揚高了,帶著點損人的味道,是路清冉。

「喲,這是誰呀?只是訂婚而已就敢這麼囂張了?」

踩著高跟鞋走到安凝的身邊,關切的注視了她一眼之後,路清冉就轉身直面向了裴筱雅。

「我說這位小姐,我真懷疑你的小學畢業證是不是偷的?要不然怎麼會連訂婚和結婚都分不清楚呢?你和司擎堯又不是結婚,你們還沒有在法律上成為夫妻,我家凝就算是和司擎堯在一起了,也沒有破壞你的家庭,何來情婦這一說!?」

搖了搖頭,相當鄙夷的瞅了眼裴筱雅,路清冉嘖嘖道:「真是匪夷所思,人司擎堯還什麼都沒表示呢,你怎麼就這麼厚臉皮的以他的老婆自居了?你確定你的……」

頓了頓,路清冉抬起手,用指頭隨意的碰了下自己的腦袋道:「這裡沒出問題?」

「要不要我幫你介紹個醫生?我老爹是院長,手下的腦科人才可多了,隨便拉一個出來,什麼毛病基本都能治癒,不過我看你的狀況有點嚴重,似乎還是有點懸……」

路清冉的話音剛落,周邊看熱鬧的人都忍不住竊竊的笑了起來,這場面,讓裴筱雅尷尬的無所適從了,想她這麼多年來,從來都是被人寵著的,幾時遇到過這種狀況?!

又氣又惱的,漲紅著臉頰,裴筱雅一時之間竟然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就那樣立在原地,死死的瞪著路清冉。

只不過,人路清冉才懶得理她,甩完這話,她就拉起了安凝的手。

「走。」

拉著安凝,路清冉邁步就走,走到一半的時候,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她猛地頓了下來。

「對了,這位小姐,以後你要是再敢欺負我家凝的話,老孃要了你的命!」

咬著牙,路清冉把這話說的異常的狠厲,而後就拉著安凝,頭也不回的走了。

氣死她了,真的是快要氣死她了,她本來開著車經過這裡,在等紅綠燈的時候剛好將視線掃向了這間拐角的咖啡屋,就看到了自家姐妹的身影。

隔著玻璃,路清冉看的其實不是很清楚,但是也依稀能夠感受的到,安凝似乎是不怎麼高興的,因為她的臉色很蒼白……

心裡「咯噔」一下,路清冉當下就擔憂了起來,什麼也顧不了的,開啟車門就往咖啡屋衝。

咖啡屋很安靜,而裴筱雅的聲音又有點尖,因此被襯托的越發清晰了,才剛進門,路清冉就聽到她在罵安凝的母親是情婦這一類的話,怒火登時就「蹭蹭蹭」的直往上冒了!

再一看自家姐妹的臉色,路清冉又心疼的不得了,簡直是恨不得立刻能夠把那個欺負她的女人給撕碎了才好!!!

安凝的家庭狀況,路清冉最是清楚,她心底對「情婦」這個詞的敏感度以及牴觸感有多強,她也都瞭解,這個裴筱雅,真的是每一個字都觸碰到看她心底的最痛處……

情婦情婦,安凝這一生最大的底線,就是絕對避開這兩個字!

路清冉知道,安凝無論是再喜歡那個男人,她都不會去做他的情婦的,這是她的堅持,也是底線。

路清冉更知道,雖然安凝此刻的臉色看起來似乎沒有太大的波瀾,但是她的內心深處,肯定是受傷了的,這丫頭,太敏感。

因此,即使很想要狠狠的揍裴筱雅一番,路清冉依舊是忍住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安凝拉走,讓她遠離這個腦子有問題的女人,然後,她再好好的安慰安慰她,免得她瞎想……

將安凝塞進了車內,路清冉踩著油門就往前開去,找到個可以停車的地方,就熄了火。

「凝,還好麼?」

將車停在了路邊,路清冉偏頭看向了安凝,從自己出現開始,她就再沒說一句話,在車上的時候,就那樣木木然的看著窗外,安靜到簡直都快讓人感覺不到她的存在了,可她越是這樣,她就越擔心。

安凝從來就是這樣,一有心事就悶不吭聲的,只會一個人憋在心裡,將自己封閉起來,不讓人碰觸到她的傷痛,剛剛那個裴筱雅說的又剛好是她最最忌諱的事情,她的心,應該很痛很痛吧?

好在,她在自己的面前倒是不會刻意隱瞞什麼,否則以她那倔脾氣,自己還真是難以撬開她的嘴!想當初,自己也是花了好長的時間,才算是走進了她的內心深處,真是不容易……

「快說話,不要告訴我,你真把那個女人的話放到心裡去了?」

扯了扯嘴角,路清冉冷冷的笑了笑,這丫頭要是敢這麼蠢的話,看自己怎麼收拾她!

「沒有。」

將視線從窗外收了回來,安凝緩緩的開了口:「剛開始有點難受,現在已經沒事了。」

畢竟,裴筱雅說的,是她的母親啊,這讓她如何能夠無動於衷呢!?

「最好是沒事了。」

撇了撇嘴,路清冉繼續冷冷的哼著:「你怎麼會跟她這種女人待在一起的?」

要不是她剛剛趕到,還不知道那丫的會怎麼欺負她家凝呢!

「她打電話約的我,說是要跟我談談司擎堯的事情。」

垂著眼眸,提到司擎堯的時候,安凝是有些微的落寞的。

這個男人,真的是她致命的弱點,她給他解了毒,卻又中了他下的蠱,那是情蠱,早就在不知不覺之中就噬心蝕骨了,等到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戒不掉了……

「你真信那個女人說的話?」

她怎麼就連半個字都不相信呢?!

「不信。」

搖了搖頭,安凝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這種事情,我不會笨到只聽她的一面之詞的,是不是真的訂了婚,這點我要等到司擎堯親口告訴我。」

「而且我覺得,司擎堯應該沒有和她訂婚的,我相信他。」

咬了咬唇,安凝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聲音雖然是很輕,卻隱隱的透出了她的堅定與執著。

確實,就算覺得很難受,就算心亂如麻的,但是安凝依舊選擇了相信司擎堯。

安凝清楚的記得,司擎堯曾經說過,他對圈養情婦沒有任何的興趣,當時她被這句話生生的震撼到了,她本以為,像司擎堯那種身份和地位的人,包養情婦,簡直如同家常便飯一樣,可是他卻表示他沒有任何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