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老人家真是容易滿足,學會煮泡麵罷了,他冷淡的沒有反應,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只是,把煙從盒子裡拿出來,放進嘴裡的時候才發現叼反了。
一直到臨近過年,星空也沒有說要回來的事情。
十一月離開,一直到二月份,她連一個字都沒跟他說過。
絕情的讓沈之曜感到心灰意冷。
大學裡,寒假早就放了。
學校裡的人幾乎都走光了,只剩下很少的學生還留在學校裡。本該蕭索的冬天裡,天空卻格外晴朗,太陽很暖和,照在人身上很舒服。
從教導處回來,白羽絨服的女孩提著兩隻水壺,纖瘦的胳膊顯得有些吃力。
爬到了五樓,展藍推開門,看著窩在被窩裡睡覺的某人,放下水壺,過去拍了鼓鼓的被窩一下,「懶豬,幾點了你還睡?」
小腦袋從被子裡探出來,星空揉揉眼睛,嗓子發啞,「我頭痛……展藍,我好像病了……」
展藍摸了摸她的額頭,果然滾燙,一哼,「活該你,昨天你那麼晚才回來,幹什麼去了?」
星空吐吐舌頭,「我也不知道是那種聚會,米米一直叫我陪她,我也不放心讓她自己留在那裡,後悔了我,昨天沒有多穿點……」
展藍拿了紙巾給她,看著她擤鼻涕,罵她,「說你什麼好呢?你別老是傻乎乎的被她拉著走,她跑去跟別校的男生聯誼你去幹什麼!一幫紈絝子弟,都不是正經人,她瞎瘋想釣金龜,你也去,叫人看到了,還以為你怎麼樣呢!」
星空結果她遞來的熱水,喝了一口,嗯了一聲,「以後不去就是了,當時就想著是同寢室的,米米也不是壞人嘛。」
展藍撇嘴,「你腦子裡都是水啊,不是壞人就是好人了?叫你小心點,別老是傻呵呵的誰叫你幫忙你都去。」
星空吐吐舌頭,一個宿舍裡四個人,應該都算是好人吧,起碼比起從前的學校裡,大家都很和樂,相處起來也很自然。
展藍看著她紅紅的臉,「要不要陪你去醫院?」
星空吃了藥,搖頭,「不去。」
她記得走之前爺爺說,想到她一個人生病去打點滴就覺得可憐,她也怕,尤其怕自己一個人去醫院,索性挺著,反正感冒也是小毛病。
展藍看著她,「我剛出去教導處問了,過幾天有個出禮儀的活,你去不去?就一上午,每人一百塊。」
星空眨眨眼,「室內室外?」
展藍皺著臉,「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