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也皺起臉,「室外?一上午?穿什麼?」
展藍朝她挑挑眉毛,「你猜呢?」
星空晃晃腦袋,「只要不是無袖高開叉的旗袍就行了。」
展藍拍她一下,「你當是什麼活動呢!挺高階呢,說是市政府搞的什麼商業繁榮圈,有個挺隆重的奠基儀式,光領導就有個百八十號的,禮儀也好多人呢。」懶
星空撐著臉,「你去嗎?」
展藍點頭,「當然了,攢錢過年啊,不過你現在都發燒了,還能去嗎,站一上午,小心更嚴重了。」
星空拿毛巾擦擦臉,「睡一覺就好了,小毛病,我也去,我也要攢錢過年。」
展藍看著她,「你不回家過年了?」
星空低了低頭,握著雙手,「再說吧,回家過年也就那麼回事,每年都是吃吃喝喝,沒什麼意思。再說,你不是在這呢嗎,我陪你好了。」
展藍呸了她一下,起身去給她煮麵吃,「你跟我又不一樣,你有家人,怎麼可以不回家過年,死孩子。」
星空看著她,展藍是她很好的一個新朋友,她很少提起家裡的情況,不過看她拼命打工找兼職,可想而知她家裡條件並不好。
看著她靠自己的能力生活,星空羨慕又慚愧,慢慢的也少了對家裡的依賴,她也跟著展藍跑去打工賺錢,去商場做臨時促銷員,或者就跟著學校的禮儀隊一起出去充數。蟲
以前在星空眼裡,別說是一百塊,一萬十萬也不算什麼,可是現在,她跟著展藍,多少也體會到了生活的艱辛,徹底自立倒也說不上,論本事她也比不上展藍,但是星空覺得自己確實是有收穫的。這幾個月,她這笨蛋竟然也攢了不少錢了。
至於要不要回家過年,這件事她一直很猶豫。
她也想家,但是又害怕看到沈之曜。
拖著拖著,就到了今天。
他必定是生氣了,否則不會這麼消停的任她在外面。
別人生氣了,或者打人或者罵人,而他的方式,是一聲不吭的告訴你,你被他放棄了……
放棄了……
這個詞讓星空覺得心裡面刺刺的。
看著她發呆,展藍捅捅她,「我明天要去給家裡買點東西郵回去,你要不要去,用你的私房錢給家人買點禮物,過年了,你個死孩子不回去也總有表示下心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