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沈之曜的冷氣氛中,星空的十八歲生日來臨了。
她早上起來,家裡已經沒了人。
她的生日,她是不期待沈之曜參與的,阿進也不在,應該是被他徵用走了。
她早起給自己換了一身漂亮的衣服,吃了歡姐給煮的面和雞蛋,她收拾了書照樣去圖書館。懶
照例學到傍晚,出了門,她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蔣秋沫穿了米白色的裙式風衣,很漂亮。
她看著星空,猶豫了一下才走過來和她打招呼。
星空見到她,眼眶有些熱。
兩個人相視了好一會兒,誰也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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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
蔣秋沫喝了口啤酒,臉色漲紅了看著星空,拍著桌子
「我是個混蛋啊混蛋,我怎麼會說出那些話的……猩猩你應該狠狠揍我一頓的……我那天是瘋了……」
星空看著她,按住她拿酒的手,「過去了就別提了,別喝了,天快黑了。」蟲
蔣秋沫吸吸鼻子,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她,「你生日吧,你也十八歲了,成年了,我還是個未成年人呢,你就別跟一般見識了。」
星空開啟盒子,是一條式樣很簡單但價值絕對不菲的名牌手鍊。
她撫摸了一下那手鍊,這是她今年的第一份禮物,她看著蔣秋沫
「謝謝你。」
蔣秋沫拿了手鏈給她戴上,嘆息,「你不回學校了嗎……」
星空看著手腕,輕輕的嗯了一聲,「不想回了,在家學習更好,過陣子我會請家庭教師,我的數學很爛。」
蔣秋沫想起兩人曾經一起為數學作業苦惱的日子,不禁有些傷感,又開始喝酒,「怪我不好,我沒注意到……她們貼那些破圖片之前我應該有察覺的……」
星空低著頭。
蔣秋沫看著她臉色不怎麼好,「那臭陸衍澤真是害人不淺,明明要訂婚了還來勾三搭四,真可恨!來,猩猩,我們乾一杯,把他踩在腳底下!」
星空抿了下嘴唇,舉起酒杯,和蔣秋沫碰了一下。
一直到天黑透了。
星空雖然只喝了幾杯,但是就已經不行了。
她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聽到蔣秋沫拿她的電話給誰打。
然後過了不知多久,有人把她抱起來了。
她睜開眼,恍惚看到了阿進。
把星空放進車裡,阿進等到蔣秋沫的家人來接了她才走。
那女孩雖然玩得瘋,但是說到底還是星空的朋友,阿進還是如之前一樣的對她。
反倒是蔣秋沫有些不好意思,一直躲著他的視線。
分開走之後,阿進看著躺在自己腿上蜷縮著昏睡的星空。
她躺了一會兒,就開始發酒瘋了。
突地坐起來,湊到阿進身邊,摟著他的肩膀一副兄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