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因為身份尷尬嗎?而且我的這個病也覺得有些說不出口……」韓樹山欲言又止,轉身還看了一眼廚房,深怕著急所說的情況被老媽子給聽到。
「上次那件事情過去,我覺得我的那個能力好像突然間消失了,以前每天早上還會勃起,現在過去兩天了,那玩意根本就沒反應了,這兩天的時間裡連最基本的反應都沒有了,這件事也不方便跟醫院的醫生說,得知陸老弟你是少年神醫,我才丟下這把老臉跟你說了。」
韓樹山現在五十歲的年紀,也正是男人如虎的年齡,如果那方面的能力徹底的喪失了,對於誰來說都是一個天大的打擊。
「原來是這個啊?」陸明點頭會意,怪不得韓樹山這麼神神叨叨的:「我估計是你上次發病的後遺症了。」
「陸老弟你一定要幫助我,我現在還沒有孩子,我可不能斷子絕孫啊!」韓樹山焦急的拉著陸明苦苦央求道。
陸明先是給韓樹山把了下脈,然後用天籙決的無聲氣流掃視他的病患處,不多時天籙決的意識在陸明的腦海間閃現。
「此人飽受刺激,導致器官麻木猥瑣,需用十二級仙丹外加當歸、人參、鹿茸熬製進補,一天見效,三天為一個療程,三個療程之後病狀將逐漸消失,各個器官則恢復原初。」
「呼!」陸明撥出一口氣:「這個病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是你這個藥的藥引子,得耗費小弟我不少的心血啊!」十二級天籙決的仙丹,到現在陸明才煉製了一顆出來,修煉了一個月的仙丹難道就要獻給這個貪官?
「陸老弟,需要多少錢可以買到你所說的藥引子?」韓樹山放下手中的筷子抬頭問道。
「兩百萬!」既然貪官的錢來路不明,不要白不要,搞那麼多錢,資助我一套房子也不算過分。
「哎!」卻不想韓樹山大出一口氣:「難道其他也沒有可以代替的藥方嗎?」
「沒有,恐怕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我才能弄到這個藥引子……」陸明說的倒是實話:「韓哥,捨不得孩子套不找狼,實在不行你就把你那輛越野車給換了唄,那輛車開著也覺得扎眼,影響你的身份,你要是因為那輛車子栽了,那也太虧了。」
「那輛車子是楚春花的車,我怎麼能夠隨便……」韓樹山的話說到一半忽然收住,他的臉色迅速的黑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嚴肅了起來:「你小子什麼意思?你的意思說我是個貪官?那你懷疑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
韓樹山的情緒非常的激動,以至於陸明倒有些尷尬:「韓哥,我沒那個意思……」
「你當我傻子嗎?聽不懂你的含沙射影嗎?你去!你現在就去舉報,我歡迎調查組的人來查我!當官這麼多年了,我的身板比誰都要直,我不怕任何人調查我!如果有誰調查到我有一丁點的汙點,我韓樹山立刻走五樓跳下去!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韓樹山的情緒出奇的激動,他身手指著自己的居室說道:「看到我現在的情況了嗎?我是一個貪官我還住這種房子,只要我樂意,十套八套房子都不再話下!我要是貪錢,我早就跟楚春花結婚了,人家的家底子都是一千萬起步的!兩百萬的藥引子?你以為我手上貪著幾千萬是吧?我告訴你!我現在家裡的存款都不到兩萬塊!就算你現在把我的秘密抖露出去,我都沒兩百萬給你!我還會親手把你送進監牢!」
韓樹山說罷,忽然蹲了下來,沉默不語,老婦人手中端著剛炒的菜,兩雙渾濁的眼眸。禁不住抽泣了起來:「小陸啊,我擔保樹山沒有貪一分錢,我兒媳婦就是嫌棄他不開竅才離開了他!他這就算砍了自己的這雙手,也不會貪一分錢!嗚嗚嗚……」
陸明徹底的被這番情形給震撼到了,這次他錯了,韓樹山如果真是個貪官,兩百萬的藥引子會毫不猶豫的甩出來,而眼前的這個市委書記,的確是一個真真切切的清官,好官。
「對不起,韓哥,我錯了!」陸明悶著頭道歉:「我真是混蛋!那藥引子我無償給你捐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