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實證明韓樹山的確是一個清官,不管陸明怎麼去遊說他都不肯接受陸明的無償捐獻,即便是從此面臨堅而不舉的後果,他也不惜代價,足以讓陸明看出韓樹山內心藏著的那顆火熱無比、一心為公的心。
最後陸明也沒轍了,只得將自己的真實目的講給他聽,又是一部有關於丈母孃的血淚史……
韓樹山的情緒這才稍稍的穩定了下來,原來陸明也是深有苦衷的,雙方就此一笑泯恩仇,喝酒暢言,掏心窩子的相互傾訴了起來。
吃完飯,陸明便給韓樹山調配藥方來,當歸、人參、鹿茸的需求等級並不高,幾百塊就能從樓下的藥店裡買來,當下韓樹山喝下陸明的藥湯之後,就覺得身體暖暖的,尤其是那關鍵的病患處,好像有了那麼一點感覺。
「好了,韓哥,以後你就按照這個藥方喝下去,保管三個星期之內,你的病情全部的消失。」陸明滿心愧疚的說道:「韓哥這次真是對不起,要是我逼著你從五樓跳下去,我就成了整個天海市的大罪人了。」
「好兄弟什麼都不用說了,我們做官的被人誤解很正常,我也沒想到你的醫術這麼的高明,簡直就是華佗在世,我雖然沒辦法給你兩百萬,但我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韓樹山推心置腹的說道。
「韓哥你不是在考驗我吧?」陸明苦笑道:「我哪裡還敢懷疑你的人品了啊?」
「誰跟你開玩笑!」韓樹山一本正經的說道:「天海市第一首富你知道嗎?孫天佑,飛燕電器的董事長!我跟他算是老相識了,當年他的公司就是我引進來的,家底很豐富,身價數十個億!兩百萬對他來說絕對是小菜一碟,這對你來說也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以你的醫術,我覺得你應該可以在他那裡取得成功!」
陸明見韓樹山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韓哥,具體什麼情況?」
「孫天佑有個女兒,具體的名字我記不清楚了,只知道大概叫什麼影子,大概二十七八歲,前年的時候忽然就得了一種怪病,我聽老孫跟我說,她好像得了神經病!」韓樹山隨之緊張了起來,壓低聲音說道:「好像說她看到鬼了?」
「總之她的病非常的嚴重,後來我就沒怎麼見過這個影子了,只知道病的很嚴重,請過全國很多的名醫上門會診過,甚至請來了國外的一些著名醫生,都沒有一點的成效,據說還請了一些鬼神
巫婆什麼的,也是一點效果都沒有,據我所知,孫天佑非常疼愛這個女兒,單單是請名醫的費用就已經花去了幾千萬,如果你能治好這個女孩的怪病,兩百萬對於老孫來說,那肯定不在話下!」韓樹山詳細的闡述道:「你要是有這個信心去挑戰一下,待會我就來給老孫打個電話,試一試也無所謂,反正也虧不了什麼?」
「神經上的病?」這方面的病陸明還從來沒有治療過,這跟中醫也完全是兩個範疇的領域,陸明的心裡還真沒有多大的把握,但韓樹山說的對,試一試也不會虧什麼,為了能夠楊雪一個舒適的家,豁出去了!
下午三點鐘,陸明便騎著自己的小電驢趕往了孫天佑的住處,這是天海市一個比較有名的風景區,郊外的一所公園,依山傍水而建的一棟高階大別墅,別墅的外觀,氣勢磅礴,佔地面積也有數十畝之多,比燕京趙三家的別墅都要牛逼,站在別墅的大門外,陸明這才切身體會到話下富豪跟屌絲之間的差距,這身打扮站在別墅的門前,感覺就像是這裡的掃地工,若是以天海市的房價來購買這棟別說,價格就已經過億了,尼瑪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別墅的兩邊是一片整齊的草坪,修剪的格外乾淨,通往別墅正中央的是一條寬闊的馬路,馬路上乾乾淨淨,看不見半點的瑕疵,跟壯觀大氣的別墅交相呼應,倒也賞心悅目。
看到大門外有一個門鈴,陸明悄然上去按了下去,不多時陸明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老人從裡面走了出來,老人看起來五十多歲,稱體的長袍包裹著他那瘦小的身體,骨架略尖,眼眸中閃爍著一絲的精明,站在鐵門內打量了陸明一眼:「你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