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每個人手上的符文就開始讓少了起來,趁著符文燃燒的功夫,黃袍道士的嘴中又開始唸叨著常人聽不懂的符文。
最後每個人的符文就在他們各自的手上化成了白灰,有人用一隻銅色的法器將這些白灰全部都收納了起來,於是一群人又對著這個法器開始施法。
這時陸明聽到周圍有兩個老人正在談論這次的法事:「老張啊,你知道這半個小時的法事花了多少錢的嗎?」
「看這個陣勢規模不小啊!一共九個道士做法,法事臺也也這麼大,這是我見過的最大的一次法事,估計也得一兩萬塊吧!」一個頭花白的老人回答道。
「一兩萬?十倍都不夠!」那短頭髮老頭子激動的反駁道:「我聽所這幾個道士在這裡做這麼一個大法事,就是一百萬的價格!高了幾個小時就是一百萬,這要比我們哥倆一輩子掙的錢還
要多啊!」
「一百萬?」那個花白老頭一聽這個價格瞪大了眼睛感悟到:「要說這個香港人還正是有錢啊,據說他的手上有過億的家產,現在得上這種怪病,花了多少錢都治不好,有錢也沒命去享受了,一百萬對他來書就是九牛一毛啊!」
「不過我看這些道士的也不一定能夠治好這個香港富豪的病,這就是他們賺錢的一種手段而已,現在這個社會誰還會相信有道士做法的說法啊!」短頭髮的老頭子明顯是看道士來錢這麼快,有些眼紅了。
法事接近尾聲,那香港富豪的老媽隨後迫不及待的走上法事臺,急切的詢問黃袍道士:「師傅,我兒子的病怎麼樣了?附在他身上的那些鬼魂都趕走了沒有啊?」
黃袍道士意味深長的摸著自己的八字鬍,然後又掐指算了一下:「嗯,你兒子的身上恰好就附了九隻厲鬼,所以我才安排了九個道士對付他們,但那些厲鬼的陰氣太旺盛了,剛才我的一個徒弟都已經被震的五臟六腑受了傷,內傷很嚴重,這也難怪你兒子的病會這麼的嚴重。」
「啊?這麼嚴重?那我兒子情況是不是非常的嚴重?」老夫人的語氣中帶有一絲的港腔,絲毫掩飾不住她對兒子的關心。
黃袍道士繼續說道:「不過還好有我的鼎力相助,那些鬼魂都被我的伏魔咒給嚇走了,九隻厲鬼被我燒死了四隻,其他的全部都逃走了,相信這段時間內不會在騷擾你家兒子了,至於你家兒子的病情肯定會逐漸消失不見的,但這其中需要一個過程,五天!五天之後,你兒子的病情就會好轉,一個月之後我相信就能夠自由的下來走路!」
老婦人愛子心切,聽到黃袍道士的保證不由的喜上眉梢:「真的,那太好了!師傅們今天辛苦了,都下午兩點鐘了都還沒有吃飯,客廳裡給大家準備了可口的飯菜,大家都去吃飯吧?」
「不了不了。」黃袍道士委婉的拒絕道:「因為剛才跟厲鬼的搏鬥糾纏,我們幾個人的內力已經大幅度的下降了,現在每個人的體內都不好受,別說吃飯了,喝水都有些困難,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個安靜的地方修身養性,彌補身體損失的真氣,吃飯就免了,我們現在需要回去好好的修養。」
「好好好,我現在就來安排車子把師傅們送到車站去。」老婦人體諒的說道。
「老婦人,我們幾個人的那些酬勞……就是你說的那個價格?」黃袍道士旁敲側擊的提醒著老婦人,錢才是他們最想得到的。
「行,那些錢一分都不會少了大家的,一百萬我馬上就讓人打到師傅們的賬戶上去。」
「還是不要打賬戶了老婦人,不如給現金支票吧?」黃袍道士心裡早有打算,沉聲說道。
「好!沒問題!」老婦人答應的很爽快:「幾位稍等一下,我馬上就讓人來處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