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跟那個女孩的感情真的很好,你相信我房子的事情,我以後一定能夠想辦法掙回來!」楊雪不甘心的跟電話裡的人解釋道:「可現在女孩的情況非常的危險,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救治,她一定會……」
「我不管!你們倆再怎麼感情好,也不能隨便賣掉房子,房子是我跟你爸辛辛苦苦的血汗錢買來的,賣掉以後你住哪兒啊!這個世界上需要救治的人多了去了,也不是你一個人就能夠處理的過來的!」電話那頭的楊母的情緒也是異常的激動:「就這樣吧,總之我是不會答應賣掉房子的,對於那個女孩你也已經盡了自己的全力,能不能活過來就看她的造化吧!反正房產證我是肯定不會拿出來的!」
楊母說罷便撲通一聲掛掉了電話,楊雪眉頭皺了皺,鼻子一算,淚水又一次忍不住流了下來。
「楊雪……」聽到剛才的這一段對話,陸明的心中深受感動,楊雪的善良、感性無不讓他覺得這個女孩就是一個現實版的天使,讓人不忍心看到她傷心難過的樣子:「不用賣房子,你那樣會讓我愧疚一輩子的。」
楊雪慌忙擦掉臉頰上的淚水,紅暈一下子蔓延到了耳根,撅著嘴說道:「你以為我是為你著想啊,我單純的就是為了小藍,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現在又籌不到錢,你想要我眼睜睜的看著小藍離開嗎?」
「我有辦法湊到錢了。」陸明認真的點了點頭,故意擠出一個欣慰的笑容:「放心,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我就能夠湊足所有的錢。」
「真的嗎?陸明你該不會是做了什麼過火的事情吧?」楊雪實在想不通陸明能有什麼辦法可以湊齊五十萬的鉅款。
「相信我!」陸明丟下一句話,給了楊雪一個肯定的眼神:「我能夠做的到!」
離開醫院,陸明決定先回去換身乾淨的衣服,然後去找楊虎城好好的談一談,能夠就會小藍的命,相比之下,他加入黑社會倒也算不了什麼了。
打車回到公寓,一下車陸明就被一聲震耳欲聾的喧鬧聲給吸引了。
原來是那個大戶人家的院子中,正在展開著一場規模浩大的法事,別墅的院子中搭建著一個三米多長的臺子,臺子上鋪著微黃的八卦地毯,幾張桌子拼湊起來的祭祀臺正擺放著眾多的祭祀用品,一名道士手持桃木劍嘴裡叨唸著莫名的符咒,身後轉悠著幾個穿灰色道袍的徒弟,在祭祀臺上翩翩起跳,聲勢壯觀,造勢不小。
就在陸明準備上樓的時候,忽然看到祭祀臺突然就被推上來一個人,那個人在陸明看來非常的眼熟,使得陸明不得不停下腳步駐足觀望。
這人是坐著一個輪椅被推上來的,身上穿著一件暗灰色的夾克,面色呈黑色,眼睛微微閉著,蓬鬆的頭髮看起來就像沒睡醒似得。
男人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樣子,頭上還扣著一頂法事帽子,遠遠看起來就像是殭屍電影中的殭屍,總之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一點活人的氣息,尤其是在他的腰部,還纏著厚厚的紗布,男人的雙手一直就扶在腰間,似乎腰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怕別人偷看到,看到這一幕,陸明的腦海中頓時就跳出這個男人的畫面。
這個男人陸明見過!記得是在前段時間趙院長把自己帶到中醫科的時候,當時看到曹志勇的時候,這個男人就是在哪裡尋求曹志勇的幫助,當時曹志勇判斷這個男人得的是龍纏身的病,而且是到了晚期,用現在醫學的手段根本就沒辦法去醫治,陸明還記得當時曹志勇開了一些消毒解熱的中藥讓他回去調理,暗示這個男人活不了多久。
陸明雖然記不得這個男人的名字,但卻記得這個男人很有錢,脖子上、手腕上到處都是有錢的配件,當時還激動的跟曹志勇說,只要能夠看好他的病,要多少醫療費都給!
陸明頓時恍然大悟,難怪這個男人要做這麼大規模的法事,就是把最後的希望全部都寄託在了這個道士的身上。
陸明突然靈光一現,那為什麼我不抓住這個機會呢?
走進別墅的院子,陸明並沒有收到任何的阻攔,相反看到法事臺的周圍還圍著不少過來看熱鬧的老人,還有一些愛看稀奇的小孩。
只見那黃袍道士摔著幾個灰袍弟子晃動著手中的黃符,將男人圍成了一圈,喝下一口法事臺上的黃酒,振振有詞道:「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來顯靈!五雷神將來收魂!邪鬼吞吞如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