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議事廳。
她到的時候雲清,還有她爹都已經在場了。
看到她穿著光鮮豔麗的衣服,雲清冷哼一聲,帶著輕嘲:「讓爹等你這麼久,你還真是做得出來。」
雲奕九看都沒看她,走過去對著尚書大人行了禮:「父親大人。」
「跪下。」尚書大人面色難看,周身都帶著熊熊怒火。
雲清唇角帶著幾分的冷笑,眼神里全是譏諷。
雲奕九沒跪,就這麼站在那裡,不卑不亢的跟雲尚書對視:「不知我犯了什麼錯,你要我跪?」
「前幾天的事情這麼快就忘了?」雲尚書氣得發抖,若不是控制著脾氣的話,只怕現在都給雲奕九甩巴掌了,「自己做出那種丟人現眼的事,好意思在我面前說!」
「您說的,可是我與人……」
「嘭!」
雲尚書一巴掌拍在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在場的人都被嚇了一跳,雲清自然也例外。
只有雲奕九,依舊淡然的站在那裡,見他生氣的發洩完後才繼續將話說了出來:「如果您指的是那件事情的話,女兒沒錯。」
「沒錯?」雲尚書更氣了,抑制不住的顫抖,「好一個沒錯,我雲家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知道進宮的時候皇上怎麼跟我說的嗎?」
「說我教出了一個好女兒!」
「謙王殿下都向皇上提出要跟你退婚一事,你還覺得自己沒錯?!」
「我只是受害者。」雲奕九並不受他情緒的指引,依舊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話,「至於百姓傳的那些,並不是事實的真相。」
「那你告訴我,事實的真相是什麼?!」雲尚書差點被氣昏了。
「這個,大姐比我清楚的多。」
雲奕九都沒鋪墊,直接將這話說了出來,視線還是朝雲清看去的。
雲清渾身一僵,眉心都蹙在一起,心裡有一點點慌張:「什麼我比你清楚的多,你自己行為不檢點,還朝我說了。」
「我怎麼進的那個房間,房間裡為什麼會出現那個我不認識的人,我不信你不知道。」雲奕九當面直接說,連基本的拐彎都不屑,「若大姐真的與這事兒無關的話,那你怎麼解釋在我出事的前半柱香時間內,你也在那裡出現過?」
此話一齣。
雲尚書也朝雲清看去,眉心擰成一個結。
雲清心裡慌了,表面還很鎮定,清冷的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大姐是要我將證人叫上來嗎?」雲奕九沒有起伏的說著這話,看著她的眼神淡然至極,卻又帶著濃濃的壓迫感,「您的貼身丫鬟和那幾個家丁,可是一手一腳幫你辦這些事兒的。」
說話的時候,她的視線不經意間朝她貼身丫鬟看去。
丫鬟被看到的瞬間,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她不知道一個人的眼神怎麼可以變得這麼恐怖!
「雲清,怎麼回事兒?」雲尚書蹙著眉梢看過去,心裡多了幾分疑慮。
雲奕九出這事兒的時候,他不是沒有懷疑過這件事情是不是有仇家在背後搞鬼。
畢竟自己這個小女兒是什麼性格,他還是看在眼裡的。
但云清話裡有意無意的暗指,讓他沒再去想那些,簡單的瞭解了之後就給她定了罪。
「父親大人,我不明白妹妹這話是什麼意思。」雲清保持著鎮定,心裡亂成一片,清冷的眼睛朝雲奕九看去,「如果你想用我來轉移父親大人的怒火,那你把算盤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