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故意轉移話題還是你確實做了這些事,讓父親問問你的丫鬟和那幾個家丁不就知道了?」雲奕九淡然說著這番話,眸光不疾不徐的朝著那幾人看去,又慢悠悠的一句,「當然,你此時可能在慶幸。」
「慶幸自己吩咐去辦事的人都是那種特別忠心的人。」
「雲奕九,你別自己墜入泥潭就想著將別人也拉下去。」雲清面帶憤怒之色,看著她的眼神冷的沒有一絲溫度在裡面。
雲尚書看著這一幕,眉心擰在了一起。
雲奕九一挑眉,隨口一句:「是嗎?那需不需要我將那家店的老闆娘叫過來?」
此話一齣。
雲清臉色頓時變了變。
不過只是瞬間,她就恢復了正常,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你要叫就叫,這是你的自由,但別想著栽贓我。」
「行,三天後咱們再談這個事兒吧。」雲奕九甜甜一笑,沒多少情緒起伏在裡面。
聽到她怎樣說,雲清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三天後再說。
是不是代表她現在還沒去找那個老闆娘?若是如此,自己找人去對那個老闆娘警告一番便是。
「站住!」
雲尚書叫住了她。
雲奕九停住腳步轉身,看到雲尚書滿臉怒火的看著她後,問了句:「父親大人還有什麼事嗎?」
「我有讓你走了嗎?」
「您叫我來無非就是想說我敗壞門風一事,又或者是謙王殿下要退婚。」雲奕九分析的很冷靜,說這些話的時候都沒多少情緒起伏,「前者您已經給了我懲罰,也讓人把我打得半死,至於後者,謙王殿下要退婚就退,我沒意見。」
雲尚書沒想到她會這麼冷靜,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後,才繼續說:「你真沒意見?」
「沒意見。」雲奕九回答的乾脆,眸子在語氣凝神身上掃了一眼後才繼續開口,「不過敗壞門風這個事情我是被陷害的,三天之內我會找到證據,希望三天後父親大人能夠出現在這兒,給我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
「可以。」雲尚書沉默了好一會兒給了回答。
雲奕九頷首行禮後轉身離開,動作乾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看著這樣灑脫淡然的女兒,雲尚書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
難不成。
事情真的如同她說的那樣,有蹊蹺?
念及至此,他將眸光看向雲清,嚴肅的問:「你妹妹說的,可是真的?」
「不是。」雲清清冷的否決。
這種事情說的越多,嫌疑越大。
雲尚書聽到這話後也沒再多說什麼,嘆了一口氣起身離開去處理事情了。
謙王殿下退婚這個事還不知道怎麼處理……
當天下午。
小丫跟著雲奕九走在外面,想到她要去的地方,心裡就有些擔心和膽怯:「小姐,咱們真的要去那裡嗎?」
「只有去問問那個老闆娘,才會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雲奕九很堅定的回答,心裡已經有了主意,「無緣無故跟人躺在客棧的房間裡,你不覺得這個事情太巧合了嗎?」
「可……」小丫咬著唇。
「可那些人都說是我與那名不認識的男子私會……」雲奕九幫她將她不敢說的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