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著他，擰了擰眉梢後，鄭重的交代：「看在那小丫頭天賦的確比較好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好好教導那丫頭，不要讓他走偏路。」

「是。」姜曜答應。

「師父。」淺月上仙站起身。

她根本就沒想過這個事情這麼容易就解決了。

更沒想到自家師父這麼偏心，對於聶宛的錯根本就沒多說什麼。

「你的事情待會兒我再懲罰你。」老者面色嚴肅，對她說話的時候眼神都是嚴肅。

「師父，聶宛的事情不能這樣結束了。」淺月繼續開口，不能只有自己一個人受到懲罰，她要遭遇的，聶宛都必須遭遇，「她……」

「她什麼她。」師父看著她的眼神很是不滿，對著她就是一頓訓斥，「有本事就跟人家的天賦一樣，只要你能有她那樣的天賦，我也可以不管你，你愛怎麼著怎麼著。」

「可……」她現在天賦都沒了。

這話還沒說出來，淺月就看到姜曜冷漠沒有溫度的眼神。

她被嚇了一跳。

姜曜如同寒冰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低沉的嗓音宛如來自地獄：「師妹沒事就先下去吧，不然待會兒師父生氣了，你的懲罰就會更加嚴重了。」

淺月張了張嘴。

想說點什麼，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們都先下去，我跟姜曜說點事情。」老者也吩咐了。

北斗很自覺的溜了。

淺月掙扎一番後，只好離開。

等房間裡只剩下姜曜一個人之後，老者面色柔和了不少，表情卻帶著沉重：「聶宛那丫頭的天賦的確不錯，但要是再任由她這樣喜歡你下去，飛身仙界幾乎沒有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