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姜曜何嘗不知道這些。

「知道你還這麼放任。」老者滿臉不解的看著他，這個大徒弟以前一直都很讓他放心，「要是因為你導致她一直不想飛昇，你想過後果嗎？」

「想過。」姜曜面對師父的時候帶著尊敬，「我會解決的，這點您不用擔心。」

老者嘆了一口氣。

他能不擔心嗎？

姜曜見他心思沉重的樣子，薄唇微啟開口詢問了一句：「淺月跟您說了些什麼。」

「跟你沒關係。」老者敷衍了事，不想告知她，「你師妹也是為了你和你徒弟好，就別記恨她了，至於她動情這件事情，為師會好好處理的。」

「嗯。」姜曜沒多說。

兩人陷入尷尬局面。

老者抿抿唇，看著他渾身淡然疏離的樣子，想說點什麼，又發現自己對他好像沒什麼好說的。

「行了，你回去照顧你小徒弟吧。」老者揮了揮手，不得不服老，「你們的事情為師也不方便多管，怎麼說都是百仙門的門主，你自己權衡好。」

「是。」姜曜點頭。

他回去的，剛剛到門口，聶宛就急衝衝的朝她跑來，滿臉都是擔心和著急：「師公他老人家沒將您給怎麼著吧。」

「沒有。」

「師父，我是不是專門給您闖禍啊。」

「說什麼呢。」姜曜在她腦袋上點了一下，嗓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好好養傷，其他的交給師父就好。」

聶宛抵著腦袋：「哦。」

她是真的怕自己給師父帶去麻煩。

怎麼說都是百仙門的門主，要是被人知道百仙門的門主被訓斥了，指不定會影響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