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淺月一口否認了。
「淺月師姑,做人誠懇點。」聶宛站起身看著她,如同在跟自己的弟子說話一樣,「承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難不成你對我師父的喜歡還比不上一頓仙藤鞭?」
「你住嘴!」淺月怒斥出聲,對她格外憎恨。
若不是這臭丫頭。
她怎麼可能淪落到如今這副模樣。
「淺月……」北斗師叔一臉複雜。
「師兄,我真的對大師兄沒有非分之想。」淺月將眸光全部落在了北斗上仙身上,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心疼,「我剛剛之所以那樣說,只是往最壞的結果猜,我是故意那樣說的。」
北斗上仙面色犯難,心裡已經有譜了。
聶宛站在姜曜身邊,雙手環胸看著倉皇失措的人,對北斗建議道:「北斗師叔,你不是有那個什麼測試心境的嗎?淺月師姑對師父有沒有想法,測一測不就知道了。」
「那個還準確些,若測出來淺月師姑對師父沒想法,我馬上道歉。」
北斗也是這樣想的,怎麼說這人都是自己的師妹,眼睜睜的看著她受罰,他也不願意:「也好,就……」
「不行。」淺月拒絕了,神情慌張的給了一個解釋,「若是我去測試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了,以後還怎麼管門下的弟子,還怎麼當百仙門的上仙。」
「這裡就我們一二三四個人。」聶宛一點餘地都不留,誰讓她剛剛說話那麼讓人討厭,「沒有外人知道。」
北斗上仙也點頭,認同聶宛的說話。
淺月氣的胸口起伏,銳利的眸子盯著聶宛,嘲諷出聲:「是隻有我們四個人,但有沒有拿出去說那就不一定了。」